第(1/3)页 黑金古刀的刀尖刺入浑浊血水,带出一股沉闷的破水风声。 噗嗤。 刀锋精准贯穿了那只黑色枯爪的掌心。 掌心那只惨白的眼珠被黑刀刃口生生剖成两半,没有流出红血,而是喷出一大股灰黑色的浓浆。 浓浆遇着冰冷的黑金刀身,腾起一阵刺鼻的焦糊味。 那只枯爪五指剧烈抽搐,指节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青色的硬皮,死死扣住黑金古刀的血槽,试图将刀身往铜缸深处拖拽。 苏洛单臂下沉,右腕筋肉暴起,黑刀在血水之中平稳如铸铁,任凭水下力道如何拉扯,身躯没有摇晃半分。 雨琦手中的短棍前端弹出穿刺锥,反手扎在右侧铜缸的生铜卷沿上。 她借助精钢锁钩的咬合力,整个人半悬在缸沿上方,左手从工具包扯出一柄长柄骨剪,探入沸腾的血水深处。 “别让它沉底。” 雨琦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极快。 “这只手连着缸底的连动绞盘,断了金丝,底下的机括会把整座黑石影壁拉塌。” 苏洛眼眸低垂,左手两指自袖口探出。 奇长的食指与中指撕破翻滚的血沫,顺着黑金古刀的刀脊直插而下,两根手指如同铁钳,死死夹住了铜缸内部那一根细若游丝的暗金色金属线。 金丝紧绷,表面勒出一层白霜。 苏洛指关节连环爆响,发丘指的沉雄暗劲顺着金丝向下一震。 水下传出一声生涩的机件脱扣声。 “挑灯。” 苏洛冷声开口。 雨琦手里的长柄骨剪没有半分犹豫,剪头没有去剪金丝,而是顺着苏洛双指固定的方向横向一挑,精准扣住了悬在水面上的那盏青铜荷花灯底座。 荷花灯被骨剪挑出水面,灯底悬挂的那枚玄鸟铁钥匙带出一串深红血珠。 与此同时,右侧铜缸底部的沸腾血水彻底狂暴。 被黑金古刀钉死的断手皮肉寸寸剥落,露出一截布满倒钩的青铜尺骨。 那根本不是活人或者死尸的断臂,而是一件用生铜浇铸、外包死人皮肉的连动机括。 机关被苏洛双指破开,缸底的泄水阀轰然洞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