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水魅”走到白无垢面前,深深一礼:“多谢白先生出手相助。先生琴音,竟能克制黑巫邪术,令人叹服。” 白无垢收琴起身,淡淡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黑巫之术,偏激阴毒,其能量频率多有破绽,以音律扰之,事半功倍。” “水魅”眼中异彩连连,对白无垢的信任和倚重,显然又加深了一层。 她转向“柳文轩”:“文轩,你请来的这位白先生,果然是世外高人。有白先生相助,替代之法,我更有信心了。” 上官拨弦连忙躬身:“大人过奖。能为大人分忧,是文轩之幸。只是经此一事,黑巫族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大人还需早做防备。” “水魅”冷哼一声:“跳梁小丑,不足为虑。白先生,文轩,你们继续准备。三日后‘醒鼎’仪式,还需二位多多费心。” “遵命。” 回到厢房,关上房门。 上官拨弦和白无垢都松了口气。 方才真是险之又险。 若非白无垢及时以音律干扰,恐怕“水魅”就要吃亏,局面也可能失控。 “经此一闹,‘水魅’对我们的信任大增,黑巫族也被暂时压住。”上官拨弦分析,“但矛盾已经公开化,赤发祭司回去后,定会添油加醋向黑巫族大祭司汇报。我们必须在他们采取进一步行动,或者‘尊者’直接干预之前,完成我们的计划。” “三日后‘醒鼎’仪式,是接近‘镇海鼎’的绝佳机会。”白无垢道,“届时守卫注意力多在仪式上,或许有机可乘。” “嗯。我们需要将‘醒鼎’仪式的具体时间、地点、流程,尽快通知止焰他们,让他们在外围做好接应和突发情况应对的准备。”上官拨弦道。 她取出阿箬特制的“传讯蛊”,将信息以特定频率震动编码,传递出去。 蛊虫振翅,悄无声息地飞出窗外,融入夜色,向着萧止焰他们潜伏的方向飞去。 接下来三天,将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暮色将太湖西山岛笼罩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与寂静之中。 花厅内的争执与琴音仿佛从未发生,但空气中残留的紧绷感,却如同湖面下看不见的暗流,悄然涌动。 上官拨弦与白无垢回到厢房,紧闭房门。 方才传讯蛊已悄然飞出,将“醒鼎”仪式的关键信息送往萧止焰处。 接下来的三天,将是风暴前的最后宁静。 “白先生,方才那赤发祭司所使黑巫邪术,能量阴毒暴烈,你的琴音似乎对其有独特的克制之效。”上官拨弦低声问道,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暗藏的银针。 白无垢将古琴轻轻置于案上,指尖拂过琴弦,并未发出声响。 “黑巫之术,多倚靠阴煞之气与特定频率的魂力共鸣。其能量运行轨迹虽诡异,却有迹可循。音律一道,可调阴阳,可乱频率。我所奏之音,不过恰好干扰了其能量共振的节点。”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则,此乃取巧。若遇修为精深、或精通音律反制之人,此法未必奏效。” 上官拨弦颔首:“即便如此,今日已是险中求胜。‘水魅’经此一事,对我们倚重更甚,黑巫族则恨意更深。我们须得抓紧时间。” 她走到窗边,透过细微的缝隙望向外面。 庭院中巡逻的黑衣守卫比平日多了两人,脚步却有些散乱,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 显然,白日那场冲突,已让岛上的普通信徒人心浮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