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陷落的肉穴 与咀嚼绝望的盲鲨-《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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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这是比金属撕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长达一百二十米的“强袭者”级重型登舰鱼雷 带着突破防御网的残存动能 狠狠扎入了一面呈现出紫红色 表面布满粗大血管与呼吸气孔的活体墙壁之中。

    没有精金摩擦的火花。

    只有粘稠 滚烫 散发着刺鼻强酸气味的异形体液 犹如喷泉般顺着鱼雷外壳的凹槽向外狂涌。

    这里不是由钢铁和齿轮构筑的战舰。

    这是一头体长超过五百公里 横亘在塔西斯星系高轨 吞噬了无数颗行星物质才孕育而出的利维坦虫巢母舰(Hive Ship)。

    在这头星空巨兽的体内 走廊是跳动的食道 舱壁是蠕动的肌肉纤维。

    砰!

    鱼雷舱门向外爆开 砸在一滩深达半米的腐蚀性消化液中 溅起大片白色的毒烟。

    极光战团第一连长奥萨斯(OrSaS)第一个跨出舱室。深蓝色的动力战靴踩在那柔软 却坚韧无比的生物地基上 立刻发出一阵滋滋的融化声。他没有去看那些正在侵蚀陶钢底漆的酸液。

    “建立推进阵型。等离子枪开路。”

    奥萨斯那干瘪冷硬的电子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

    三百名原铸终结者老兵 犹如一群被扔进巨兽胃囊里的铁钉 沉默地排成密集的楔形阵列。他们手中没有风暴盾 在这种四面八方都是酸液和毒气的地方 笨重的盾牌只会沦为累赘。

    罗伯特·基里曼走在阵列的正中央。

    命运铠甲的排气孔疯狂运转 试图过滤掉空气中那些微小的 能在肺叶里生根发芽的泰伦孢子。帝国摄政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透过幽暗的生物荧光 死死盯着前方那条错综复杂 宛如肠道般曲折的肉壁通道。

    “没有重力发生器。我们现在的重量完全由这头怪物的肌肉张力承载。”

    基里曼拔出腰间的帝皇之剑 但没有让规则之火全面爆燃 只是维持着剑刃表面那层薄薄的金辉。在虫巢内部过度释放能量 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生物兵器堵死所有的退路。

    “——不要停下开火。不要试图寻找它的弱点。”

    “——顺着这根食道 给我一直切到它跳动的心脏。”

    嘶嗷嗷嗷嗷————!!!!

    虫巢的免疫系统在鱼雷刺入的瞬间便已苏醒。

    四周原本平滑的肉壁上 突然裂开无数道猩红色的口子。数以千计体型宛如猎犬 浑身覆盖着漆黑几丁质甲壳 挥舞着镰刀状前肢的基因窃取者(GeneStealerS)与武士虫(Tyranid WarriOrS) 犹如从毛孔中挤出的毒血 尖叫着扑向这群深蓝色的入侵者。

    没有掩体 没有任何战术迂回的余地。

    在这条宽不足五十米的血肉通道内 爆发了最纯粹 最原始的近身绞肉。

    哒哒哒哒哒哒!!!!

    重型爆矢步枪喷吐出炽烈的火舌。贫铀穿甲弹砸在武士虫的甲壳上 爆开大团紫绿相间的浆液。但这些生物兵器根本没有痛觉 哪怕半个脑袋被炸飞 它们依然凭借着神经索的最后反射 狠狠将骨镰劈在原铸战士的肩甲上。

    当!呲啦!

    一名原铸新兵的胸甲被一只基因窃取者的利爪生生凿穿。异形的爪子上带着足以溶解精金的强酸。那名战士发出一声闷哼 内脏在瞬间被强酸液化。他没有倒下 而是凭借最后一口气 拔出腰间的高爆手雷 死死塞进那只异形的血盆大口中 用尽全身力气将怪物扑倒在酸水中。

    沉闷的内爆掀起一阵夹杂着碎肉与陶钢残片的浪花。

    “烧掉它们!”

    奥萨斯抡起动力雷锤 两千匹马力的伺服电机带起摧枯拉朽的动能 直接将一头武士虫砸成漫天飞溅的血泥。后排的原铸战士端起等离子焚化枪 炽白的火流在狭窄的肉管内疯狂扫射 将墙壁上那些试图孵化更多兵兽的孢子囊连同虫尸一起烧成焦炭。

    大清洗时代的远征军 就像是一把在烈火中淬得通红的钝刀 生生在这头巨兽的血肉中犁出一条焦黑的伤口。

    ……

    而在那片远离星系核心的深空阴影中。

    “马库拉格之耀”号战列舰安静地悬停在被砸碎的卫星废墟带背后。

    大厅内 所有的警报灯光都已熄灭 只有全息沙盘散发着惨淡的微光。空气冷得犹如一口深埋地下的冰棺。

    禁军护民官马尔多瓦·科尔昆立在指挥台旁 极光金长矛的底端在甲板上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那双冷峻的眼眸死死盯着沙盘上那个代表着原体生命体征的微弱光点。那个光点正在虫群那庞大到足以扭曲现实法则的亚空间阴影中 艰难地闪烁着。

    “他在找死。”

    科尔昆咬紧牙关 声音透着一股无法压抑的狂怒与战栗。

    “虫巢母舰的内部空间超越了凡人的几何认知。那里没有方向 没有出口。那是一个活着的迷宫。他带着三百个人跳进去 就像是把一粒沙子扔进了深海。”

    盖奇连长双手握紧战斧 那只机械义眼里布满血丝。

    “大摄政没有选择 护民官。”

    老兵的声音沙哑干涩 透着这百万大军共同背负的沉重。

    “我们的燃料舱底子已经空了。外面那些虫子虽然被卫星砸断了阵型 但它们正在重新合拢。如果不切断这头母舰的神经中枢 干扰虫巢意志的微波传导。我们这上万艘战舰 连启动引擎冲出重力井的力气都没有。”

    大贤者贝利萨留·考尔那庞大的机械身躯在阴影中滑出。几十根数据触手连接着主控台 电子眼疯狂过滤着那些被虫巢阴影扭曲成乱码的探测波段。

    “大摄政的做法 符合绝对功利主义的存活逻辑。”

    考尔的合成音冷酷死板 剥离了所有对于原体生死的敬畏。

    “但这头利维坦母舰的结构 违背了过往所有的泰伦生物档案。它在吸收了那一百二十个被我们投毒的星球残骸后 并没有因为中毒而衰竭。相反……”

    考尔的触手在沙盘上拉出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基因重组曲线。

    “它把那种混杂着纳垢腐败与核辐射的毒药 强行融入了自己的循环系统。大摄政现在踏足的 不是普通的虫舰肠道。”

    “那是这头巨兽专门为了消化那些被污染的星球 而进化出的超级强酸溶解炉。”

    大厅内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科尔昆猛地跨前一步 一把揪住盖奇的衣领。

    “下令开火!把所有剩下的大炮对准那头母虫!把它从中间给我轰成两截!我们不能让帝国的摄政死在一堆异形的胃液里!”

    “原体在里面!”盖奇怒吼着推开禁军统领 机械眼爆出凄厉的红光 “宏炮砸下去 他会和那些虫子一起被碾成肉泥!”

    “他已经在里面融化了!”科尔昆的声音犹如一头绝望的狂狮。

    就在旗舰舰桥濒临内讧失控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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