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是谁送来的?" 秋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门房收到的。那信是用血写的,封口处没有落款。" 李成安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将念安交给旁边的春桃,接过那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但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一种深沉的褐色。封口处没有火漆,没有印章,只是简单地对折了一下。 李成安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纸上是血书,歪歪扭扭的几笔,显然是在极度痛苦和虚弱的状态下写下的。但那字迹他还是认得的,是陈凡的笔迹。 信纸上只有一个字。 "昊。" 李成安看着那个血色的字,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摩挲,触碰着那些干涸的血迹,像是在触碰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忠心的灵魂。 秋月站在旁边,看着李成安那张突然变得苍白的脸,声音有些发颤:"世子,这信——" 李成安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收进怀中。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上,沉默了很久。 "陈凡送来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他估计已经死了。" 秋月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翕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李成安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目光深远而复杂。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陈凡的样子——那个沉默寡言,永远站在阴影里的年轻人,那个在年幼之时便在隐龙山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那个奉命潜伏在苏凌轩身边,一潜伏就是数年的暗探。 他想起陈凡当初离开客栈那天说的话——"世子,属下一定会完成任务了,这是属下的宿命。" 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