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风从戈壁滩上吹过来,带着沙枣花的甜香和远处炊烟的味道,枣树的叶子沙沙响。 沉默了一会儿,范老师忽然说道:“秦墨白,你多大了?” “二十二,或者说是二十三。” “二十三。。。”范老师点点头,道:“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刚从学校毕业,分到甘肃那边的一个工厂,那时候觉得天高地远,自己啥也干不了。” “后来慢慢就好了,干着干着,就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 “范老师,您那时候想家吗?” “想,怎么不想。”范老师看着远处的天边,道:“刚去的时候,晚上躺在炕上,听着风刮窗户纸,就想我娘,我娘在陕西,我走了之后再没见过她。” 他停了一下。 “后来我娘走了,我没赶上。”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枣树叶子的沙沙声。 “所以啊。。。”范老师转过头看着秦墨白,声音轻了,道:“趁着年轻,该干的干,该见的见,别等。” 秦墨白没说话,他捏着枣树叶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部长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道:“老范,你又来了,秦墨白才二十三,日子长着呢。” “就是说说。”范老师笑了笑,端起茶缸子。 陆部长拿起蒲扇,给自己扇了两下,忽然说道:“秦墨白,你跟朱曼彤啥时候办事?” 秦墨白差点被茶呛着,他苦笑道:“陆叔!” “咋了?这有啥不能问的?”陆部长一脸理所当然道,“你俩住一个院子,天天一块儿忙,谁看不出来?朱曼彤那丫头,能干、利索、长得也俊,你小子别不知好歹。” “我们。。。还没想那么远。” “没想那么远?”陆部长哼了一声,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闺女都会打酱油了。” “您那是在朝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