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徐,上高处瞅瞅!” 周班长心中亦感不妙,抬手指向斜上方的粮库屋顶。 徐副班长收紧枪带,踩住土墙豁口,两三下翻上房顶。 鹰眼紧随其后,脚尖在断砖上一点,伏到了另一侧屋脊后方。 暮色还没有完全压下来,城里的主街和南门依稀可辨。 街口没有沙袋。 几处能架设机枪的高地也没人修过工事。 泥地上除了凌乱脚印和几只被踩烂的草鞋,看不见卡车留下的深辙,更没有坦克履带压过的痕迹。 鹰眼沿着主街一路看到南门外,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徐副班长侧过脸。 “哪儿不对?” “没有重装备进出过的痕迹。”鹰眼抬起枪管,点了点城门,“南门的官道也是空的。” 徐副班长又扫了一遍,这才顺着房檐滑回地面,拍掉棉裤上的黑灰。 “怪了,城南连铁丝网都没拉齐,这地方根本不像驻过大部队。” 狂哥一听无语,把备用弹盘往地上一墩,开始骂骂咧咧。 “合着咱们在荒沟里嚼了一天炒面,就是为了进城跟空气拼刺刀?” 周班长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狂哥一眼。 “闭嘴,警戒还没解除!” 狂哥憋着火重新抱起弹盘,眼睛仍死死的盯着前方巷口。 这时,刘排长带着两个老兵从一处废墟后绕了出来,脸上的疤在昏暗光线下,亦是绷成了一条硬线。 “都过来!” 刘排长招呼,三排战士立刻围了过去。 刘排长转身把他们带进一处废弃营房的后院。 院角有一口地窖,盖在上面的烂木板已经被挑开。 地窖下面还连着几间储藏室,黑暗里不断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牙齿打战声。 狂哥凑近一看,眉头顿时拧紧,下面竟挤着不少南朝兵。 这些人身上裹着脏破的黄色军棉袄,步枪早已扔到了地上。 前排几人跪着举起双手,后面的人挤不下来,只能缩着脖子拼命的把手往高处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