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彻骨的寒冷,无休止的黑夜,还有压到极限的疲惫,一起涌了上来。 胡小九眼圈通红,眼泪欲出,她从小到大还没经历过如此艰难的行军。 这时,一只手穿过风雪,猛的抓住了她。 软软将胡小九从雪坑里拽了起来。 她快步折返,捡起滚远的救护包,直接挂到自己肩上。 随后抬起双手,用掌心捂住胡小九已经冻得发白的耳廓。 “小九,把眼泪咽回去。” 软软神色严肃,没有半分平时的温和。 “在雪里哭,会冻伤脸皮。” 她把一根背包带塞进胡小九手里。 “抓紧,姐牵着你走。” 胡小九愣住,不能哭,眼泪会冻住…… 可是,可是软软姐不冷吗? 胡小九看着神情坚定的软软,丝毫看不出软软有一丝因风雪委屈的模样。 更别说是哭了。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抓住了软软的背包带。 都是卫生员,她也不能落后了去!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她们,一阵恍惚。 “胡小九就像是曾经在雪山上的软软啊,不要哭,眼泪会冻。” “前面的,你说错了,小九还是比那时的软软坚强多了,起码没有大喊大叫甚至嚷嚷着洁癖什么的……” “害,软软这洁癖梗过不去了是吧!” 天色将明未明时,头顶传来敌机沉闷的轰鸣。 张连长立刻下令。 “全员隐蔽!” 部队迅速滑进背风的深雪窝子里。 四周很快安静下来,战士们得以喘息。 他们靠在雪壁上,哆嗦的从怀里摸出冻土豆准备补给。 这下,冻土豆可真的是冻土豆了。 就两个字,梆硬。 狂哥狠狠的咬了一口竟没咬下皮,嘴里全是冰碴和土腥味。 陶大友试着用刺刀去撬,冻土豆表面只崩起几道白痕。 再撬下去,他们都得担心刺刀会不会先折。 就在这时,雪窝最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