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只是一群可怜人。 被那些藏在背后的人,推出来送死的罢了。 “剩下那三十个,怎么处置?”骆养性问。 朱由检想了想,“就按朕此前的旨意去吧。” “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那些领头的一个不留,至于那些被裹挟的,妥善安置吧。” “分田,安置,让他们过日子。” 骆养性愣了一下。 “陛下,这些人可是要刺杀您……” “我知道。”朱由检打断他。 “可他们也是被逼的。” “没饭吃,活不下去,才跟着那些人干。” “现在,朕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活路。” “他们还造什么反?” 骆养性不说话了。 他想起黑风谷那些人。 想起王家坳那些人。 想起那些从山里出来,跪在地上磕头的人。 陛下说得对。 能好好活着,谁愿意提着脑袋拼命? “臣明白了。”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继续站在窗前。 阳光照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 他看着外头那些鸽子。 在院子里踱步,啄食。 一只鸽子飞起来,落在琉璃瓦上。 咕咕叫着。 他笑了笑。 这天下,越来越太平了。 辽东那边的消息,隔三差五就往京城送。 宋应星写的,每次都是厚厚一沓。 朱由检一封一封看,一封一封批。 这天傍晚,又来了一封。 比往常还厚。 朱由检拆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嘴角翘起来。 看完,他把信递给王承恩。 “念念。” 王承恩接过来,清了清嗓子。 “臣宋应星顿首再拜。” “火车一事,已有眉目。” “孙和带着工匠,日夜赶工,终于造出第一台蒸汽机车。” “臣等试过多次,可行。” “虽慢,但确实能走。” “铁轨也铺了一段,从沈阳城外到抚顺,三十里地。” “臣等试着让火车跑了一趟,拉了二十节车厢,装了两万斤煤。” “从沈阳到抚顺,走了两个时辰。” “若是马车,得走两天。” 王承恩念到这里,声音都抖了。 “两……两个时辰?” 朱由检笑了。 “接着念。” 王承恩继续念。 “臣等又试了几次,越来越顺。” “最快的一次,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孙和说,还能更快。” “只要把锅炉改大些,把铁轨铺平些,跑进一个时辰不成问题。” “臣等拟于下月,试跑一趟山海关。” “若成,则京城到辽东,可缩至两日。” 王承恩念完,手都在抖。 “皇爷,这……这是真的?” 朱由检点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