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吕长叹了一口气,满脸苦涩: “怎么没看过?大夫说这叫什么囊肿,没法根治,反反复复的,不管怎么治都会留疤,好不了了。” 说起这个,他整个人都透着股丧气。 为了治脸上的疙瘩,他前前后后吃了不少中药,也抹过各种药膏。 甚至连吃蛤蟆皮、敷蚯蚓屎这种偏方都试过了,苦头吃了一箩筐,结果一点好转都没有。 常昆心里暗自盘算,自己那“疑难杂症”的技能,得先紧着保华的腿治。 至于小吕这张脸,就等下个月再排号吧。 反正这脸也不影响吃饭睡觉,顶多就是丑了点。正好留着让他跟保华多接触接触,锻炼锻炼胆量。 “行了,我知道了。回头找保华吃饭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别指望我帮忙。”常昆摆了摆手,直接拒绝。 “诶,你是我亲哥啊!你不帮我谁帮我?”小吕急了。 “别说亲哥,你就是叫亲爷爷也没用!”常昆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连跟姑娘说句话都不敢,趁早别结婚,免得洞房花烛夜的时候都不敢动手。” 这话一出,小吕脸色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 “谁说我敢不敢了!昆哥你少瞧不起人,真到了洞房的时候,我肯定猛!” “是是是,你猛,你最猛!”常昆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你可得抓紧点了,回头保华的腿要是真治好了,人家还瞧不瞧得上你,那可就不好说了。” 扔下这句话,常昆再不搭理他,推着自行车径直往胡同深处自家走去。 言尽于此,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小子要是再不给力,那就真赖不到自己头上了。 看着常昆的背影,小吕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在后面喊: “昆哥,你刚才那话啥意思?保华的腿还能治好?” “那可太好了!要是真能治好,我爹娘肯定一百个愿意啊!” 常昆头也没回,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跟保华能不能成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