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俩人又就这事低声聊了几句,二姨夫看了看天色,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匆匆拍了拍常昆的肩膀: "小昆,我得走了。今晚那边新到的粮食,要连夜安顿好,后续的运粮、发粮,事情多着呢。" 常昆点点头,叮嘱一句: “姨夫,事情要忙,你也注意点身体和安全。” 现在灾民难民越来越多,拖一天,就多饿死一批人。 时间就是生命,早一天把粮食发下去,就能多活好多人。 二姨夫咧嘴笑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常昆站在院门口,望着二姨夫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天塌了,自然有个高的顶着,自己把最主要的粮食搞定,剩下的,就让二姨夫他去操心吧。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凉飕飕地贴着脸颊刮过,这看似平静的夜晚底下,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看不见的暗流。 第二天一早,常昆刚推开院门,晨风裹着胡同里淡淡的煤烟味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就被堵了个正着。 赵大爷背着手,叉着腿,稳稳当当地杵在他家门口,脸上挂着一副我逮着你了的表情。 "好你个常昆!"赵大爷一开口,中气十足,半点看不出昨晚喝大了的模样。 "昨天骗我是吧?害得我喝大了,丢了好大人!" 常昆心里一咯噔,暗叫不好,这老头,酒醒了,这是来找后账的。 他赶紧换上一副憨厚笑脸,挠了挠后脑勺: "赵大爷,咱什么时候骗您了?昨天您跟洪大爷喝得不是挺开心的嘛,又笑又哭的,多热闹。" "开心?"赵大爷眼睛一瞪,胡子都翘起来了。 "喝得开心又怎样?你跟我说治牙疼得喝酒,我才喝的!今儿早上醒过来,越想越不对劲。“ ”本来是要去我那喝酒的,被你俩一忽悠,跑老洪家来了,到了老洪家也就算了,又被你小子灌了两斤多散白!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喝成那样!" 常昆被数落得一愣一愣的,赶紧转移话题: "赵大爷,您先别急着算账,您就说一件事,喝了酒之后,牙还疼不疼了?" 赵大爷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按了按,脸上的怒气渐渐散。 "嘿……"他咂了咂嘴,又摸了摸,"还真不疼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