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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她腰间的听雪剑上，又停留了片刻。

    “你这把剑，”她缓缓开口，“是陈远山的？”

    白灵儿心头一震：“您认识我师父？”

    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某种戒备：“你师父，是不是去了黑风岭？”

    “是。”

    老太太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她转身往下走，丢下一句话：“跟我来。”

    白灵儿和秦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但最终，白灵儿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老太太把他们带到后厨。后厨不大，灶台上还煨着一壶水。老太太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碗热水，然后在灶台对面的条凳上坐下。

    “你师父临走前，也在我这儿住了一晚。”老太太说，“他跟我打听去黑风岭的路。”

    “您告诉他了？”

    “告诉了。”老太太点头，“但我劝他别去。他不听。”

    白灵儿握紧了手中的碗：“您知道他去黑风岭是为了什么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为了找一个人。”

    “赵无极？”

    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白灵儿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赵无极？”

    “知道一些。”白灵儿说，“但不多。”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让她的表情忽明忽暗。

    “赵无极，”她终于开口，“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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