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不需读书诵经,不需习学治乱之道,更不需守皇子的规矩。 几名小皇子心中早有疑惑,忍了许久,终于趁着一轮背诵间隙,小声开口,稚气满满,带着几分委屈: “父皇,为何姐姐不用背书、不用罚抄、不用站课?我们日日苦读,时时受规,姐姐却日日清闲自在。”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些许。 一众小皇子纷纷抬眼,满脸不解。 赵括抬眸,目光温柔扫过膝下诸子,又落向帘边安然无事的赵宁玥,语气平缓,却带着帝王心底笃定的分寸: “她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皇子。” “他日山河社稷、家国治乱、天下万民,皆是你们男儿肩头责任。” 几句话,温和却郑重。 诸子似懂非懂,却再无人敢抱怨课业辛苦。 殿中再度响起朗朗读书声,童音清越,和窗外暖风蝉鸣相融,一派太平天家景象。 此时的邯郸,从上至下,皆以为天下无事。 朝堂公卿论及四方,皆言海宇清宁、边境安稳,唯一可虑的不过是齐地近海零星寇扰,不足动摇国本。谁也未曾料到,千里东海之外,局势早已翻天覆地。 就在这殿内安稳读书、帝王闲适教子的片刻。 殿外快步走来一名御前近侍,步履急促,打破了庭院的安然。 内侍躬身入殿,垂首低禀,神色郑重,压低声线: “启禀陛下,东方驿路急报。域外辰韩亡国遗臣,率王族使团千里西行,已至邯郸城外,叩阙请见。言东海生大变,有惊天急情,务必面禀天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