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并不直接开口说要将恒南交付于他,而是一道道拷问,或是问治兵之策,或是问及异地安民方略,又或是问询倘若面对异族部族,该如何恩威并施,镇抚一方。 每一问,皆是镇守一方都护必须面对的难题。 赵翊谨慎应答,不敢浮夸。他心里清楚,自己眼下资历尚且单薄。骤然就让他前去顶替折兰骨,接手那支久经血战的数十万大军,军中诸将未必心服,极易激变。父王心中定然也明白这一层,此番召回,不是立刻就让他赴任,而是先行历练、慢慢打磨。 赵括端坐御座,静静听着儿子的回答。 他正是这般打算。 不是一纸诏书仓促换人,而是先将赵翊放在身边悉心培养,一边慢慢布局恒南,分批轮换南线的将官、逐步调整屯驻兵马,静待时机成熟,再将第四子推上恒南都护节度使的位置。 外廷还沉浸在匈奴、辽胡上表尊为天可汗的盛世欢庆之中,无人知晓深宫之内,天子早已铺下又一层长远布局。 东西二镇归于二子,南国重地,终将交到第四子赵翊手中。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