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来,顺势帮你除掉北疆这个长久的心头大患。” 稍稍停顿,赵括继续往下讲。 “朕只带骑兵、不带中原步军,道理很简单。步军远行,要耗费数不尽的粮草辎重。这样安排,也能减轻你往前方转运物资的压力。朕统领辽胡与匈奴两部,打的本就是以战养战的路子。” 说到此处,他面色郑重,看向面前两个儿子。 “你们兄弟二人一定要记住,往后凡事同心,切莫生出隔阂。南北两军兵权务必紧紧攥牢,守好中枢,稳住整个国内的局面。只有后方安稳,朕在外面才能放心打仗,没有后顾之忧。” 太子与四皇子一同深深躬身。 “儿臣谨记父皇吩咐。” 诏命自邯郸快马驰传,一路送到六郡边骑大营。 待到时日一至,御驾动身奔赴军地。三千羽林卫全数为骑,作为天子最核心亲卫,列成整齐骑阵护卫銮驾。天子所乘车辂依古制布设,六马引车,黄缯覆盖,衡头悬起牦牛尾制成的左纛,旌旗在前引路,仪仗层层排布,一路行来威仪肃然,远远便可望见连绵的甲光旗影。 大营哨探远远望见这支仪仗,急忙向内传报。全军早已列阵等候,将士翘首眺望銮驾缓缓靠近,阵列之中渐渐起了骚动。不少老兵目光牢牢锁向那架帝王车舆,手心攥紧兵刃,胸腔里的热意再也压不住。 銮驾在营门前稳稳停下。 赵括并未直接自车中步下登坛。他掀开车帘向外一扫,望见阵列里一张张久经风霜的面孔,望见麾下旧部难以掩饰的振奋。他抬手指向身侧一名羽林卫士,命其人下马,将战马让出。 侍从不敢迟疑,立刻翻身落地。 赵括踏出銮车,翻身上马。 方才还是安坐于帝王车驾之内的天下之主,转瞬之间,变回当年领兵冲锋的统帅。 他勒住缰绳,驱马沿着长长的军阵缓缓前行,一路检阅全军。欢呼声先是从前排老兵口中爆发,而后一浪接着一浪席卷整座大营。无数将士振臂呼喊,声浪直冲云霄。 巡遍一周,赵括勒马折返,来到校场正中的将台下。翻身下马,拾级登临高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