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即使他这样一个红党战士,面对报纸上日本人分化红党和国党的表述也不知道从何处着手反击。 但“青鸟”的论述有理有据,而且直接下了战书。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对方安排,直接把这个文章原封不动发布在《沪西晚报》上。 他也想看看笔部队会如何回应。 没有时间耽搁,他直接把店门关了,把自己关在二楼,先把这份论述誊写下来,烧掉“青鸟”那份,然后出门了。 当天下午5点,《沪西晚报》出现在梅机关会议室的桌上。 办公桌上除了影佐祯昭和梅机关的人,还有笔部队的领头人菊池宽。 影佐祯昭把报纸往桌上一拍,指着头版那篇论战文章,脸色铁青: “这个叫‘万里江山’的太嚣张了!直接下战书?他以为自己是谁?一个躲在法租界里的笔杆子,也敢跟帝国笔部队叫板?” 他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 “眼下我们就是要找到这个《沪西晚报》的报社和印刷点,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撑腰。然后把人抓起来,找到这个‘万里江山’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敢扰乱帝国的部署。” 会议室里几个人跟着点头,有人已经开始在备忘录上写行动方案了。 菊池宽坐在桌子对面,一直没有说话。 他五十来岁,圆脸,戴一副圆框眼镜,穿着深灰色的和服,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手里捏着那份《沪西晚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影佐机关长。”他开口了,“我倒是觉得,这个‘万里江山’有点意思。” 影佐祯昭停下来,看着他。 “我倒是想和他碰一碰。” 菊池宽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你们看,他这篇文章写得确实不差。中条山战役,他把败因归结为‘战术失误’和‘缺乏战略纵深’,而不是国军斗志的溃败。这等于给国军盖了一层遮羞布。 他又列举了八路军在敌后破袭战的战果,说他们有效支援了正面战场。这是两边都不得罪,两边都替着说话。看上去是反驳我,其实是在和稀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