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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你怎么知道？”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赵滢滢？还挺好听。”杨艺璇听到这个名字，内心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她会胡思乱想，会想如果是自己和赵楚生的第一个孩子，这个名字会不会是属于她自己的孩子！

    但也就只是想想，未发生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去年自己只是一时间没有跟着去京都，结果呢，就被偷家了，自己这个被偷家的什么都还不知道呢，偷家的反倒是因为愧疚，舍弃了她努力所拥有的一切，逃走了......

    昨天亲眼看到姜程程拼命往她自己身上泼脏水，将她自己塑造成一个不知廉耻的烂人，她都能想象到姜程程当时的想法，能够想象到姜程程已经做好了被人指指点点，戴有色眼睛看待一辈子的决心了！

    杨艺璇想到这里，又不免瞪了赵楚生一眼：“现在阿姨不在，这个院里就咱们三个，赵楚生，现在你来说说，该怎么办？”

    闻言，姜程程心中一紧。

    尽管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期待，可她还是急忙小声开口：“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们为难......”

    “我没有问你。”杨艺璇打断她的话，目光依旧落在赵楚生身上：“我在问他。”

    杨艺璇的一句话，姜程程只好闭上了嘴，手指无意识的揪紧了衣摆。

    “我要你说实话。”

    “在我们和好之后，你就很少欺骗我了，甚至在找程程的这件事情上，你也没有瞒我，如果你选择瞒着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但是你没有。”

    她顿了顿，目光认真而复杂：“所以我现在想听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准备怎么办？”

    赵楚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知道杨艺璇要的，不是什么天花乱坠的保证，也不是哭着认错，她是真的让他选。

    可他选不出来。

    他不能没有杨艺璇。

    也不能再让姜程程一个人扛下去了。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太轻了。

    赵楚生上前一步，先抓住了杨艺璇的手。

    杨艺璇没挣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姜程程看到这一幕，睫毛颤了颤，缓缓垂下眼睛。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

    她告诉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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