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话题自然转到了全省危急重症交流大赛上。 “温晚的病案我粗看了一遍。” 李博文端起茶杯,声音放低。 “红升丹药线化死骨,硬是砸开了普外科不敢动刀的附骨疽死局。” 他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 “再加上你最后跟上的这套防骨骼坍塌的方案。” “中医外治化腐去肉,内科方案填精生骨。” 李博文转头看向林易。 “难度和厚度,在全省排得上号。” 他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更关键的是,这病人是从医大附院ICU退回来的。” 李博文语气里带着锋芒。 “用他们交了底的病人去打擂台,在评审桌上的分量最重。” 打蛇打七寸。 医大附院作为全省西医的龙头,他们下了病危通知书放弃的病人,被省中医院用中医手段救活了。 这是最直接的实力碾压。 林易用筷子夹起一块冻豆腐。 放进碗里,咬了一口腌制入味的甜蒜。 酸甜解腻。 咽下后,他抬起视线,看向对面的李博文。 “二师兄。” 林易放下筷子。 “温晚的病案主打,没问题。”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但要把一区陈青那个浆细胞乳腺炎的病案,也加上。” 林易看着李博文。 “作为咱们二组并列的主报备单。” 李博文拿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陈青的案子他亲自查过。 微创清扫配合中医药线防复发。 保乳手术做得漂亮,但单论震撼程度,比不上十七岁女孩红粉刮骨的冲击力。 “理由。” 李博文放下茶杯。 林易拿起旁边的大麦茶,给自己倒了一杯。 “温晚的案子分量足够重。” 林易语气平静。 “但最大的阻力,恰恰出在患者的来源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是被医大附院ICU退回来的病人。” 李博文微微皱眉。 他还没从学术压制的兴奋中抽离出来。 林易继续开口。 “这次大赛的评审委里,医大附院的教授占了多数。” “我们拿他们治不好的病案去打擂台,等于当众打全省第一医院的脸。” “学术圈讲究论资排辈和护短。” 林易看着沸腾的锅底。 “只要他们想压咱们一头,总能找个由头在程序上把这病历卡掉。” “哪怕治好了,他们也可以挑刺说治疗过程存在违规,或者用药不符合现行指南。” 西医的评判标准,永远是数据和指南。 中医的外治法,一旦被拿放大镜看,很容易被挑出所谓的不合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