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了!完全好了!” 韩阳声音里透着兴奋。 “去医院拍过片子了,全都检查过了,医生说多亏您那天出手,林大夫,我想请您出来吃顿便饭,当面谢谢您。” “吃饭就算了。”林易语气很平淡。 他顺手把书页翘起来的角给抹平。 “顺手帮个忙而已,你这两周多注意保暖,好好恢复。” 说完这句话,林易就准备挂电话。 “林大夫,您先别挂!” 韩阳在那头赶紧补了一句,声音提高了半度。 “饭您不吃,我理解,但我想送您个东西。” “我对象的爷爷,早年是省武术队的老骨伤大夫,她手里有一套祖传的清末手打老九针,我见过一次,里面有几根挺长的针。” 林易拿着手机的手停了一下。 “现在她爷爷不在了,这老物件留在我们手里也是搁着生锈,上次差点让我对象拿去融成镯子。” 韩阳继续说。 “我对象听说您是中医,还懂针灸的,就想着把这东西送给您,当个谢礼。” 清末手打老九针。 这几个字在林易脑子里转了一圈。 手打老九针是晚清以前骨伤科的标配器具。 九种针形各有功用,其中的长针和大针,针体由含银合金手工锻打而成,韧性和弹性远超现代量产的不锈钢针。 这种针具存世量极少,大多数流散在老武术队和老跌打馆的后人手里,偶尔在古玩市场上出现一两根,价格不菲。 这东西要是融了打成镯子,那可真就一文不值了。 “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林易语气没什么起伏,“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当个纪念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韩阳再开口的时候,声音软了几分。 “林大夫,我跟您交个底吧,其实……我也是有事想求求您。” 林易没说话,等他讲。 “我女朋友李娜,也是田径队的,练短跑。” 韩阳的声音压低了。 “她右脚跟腱有老伤,钙化了,一直没治好,前几天她家里人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张黑膏药,说是祖传的跌打方子,让她贴上。” “今天早上她给我打电话,说那条腿全紫了,肿得吓人,脚趾头没知觉了。” 林易眉头收拢了一下。 “怎么不去急诊。” “我也是这么说的。” 韩阳声音发苦。 “我刚才叫了车,她死活不去,说去了医院骨科肯定让她开刀,跟腱一动刀子,她这辈子别想再上赛道了。” “林大夫,您手法好,我亲身经历过,能不能劳驾去她那儿看一趟?我把地址发给您。”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