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总觉得这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天幕夸朱高煦孝顺? 这事儿怎么听怎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大殿的另一侧,朱标挪动着肥大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大殿门口挪。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在金砖的缝隙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一边挪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天幕,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期待。 挪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另一只脚还在殿内,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随时可以开溜但又舍不得走的姿态。 而此刻朱棣,看着天幕,忽然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忽然想到了当初天幕讲李世民跟李承乾的时候。 那时候天幕说,李承乾那些造反的话、那些作死的操作,全都是改编自汉王朱高煦的真实事迹。 他至今都记得,后人好像说过一句话。 这李承乾,怎么看起来煦里煦气的。 煦里煦气。 朱棣的嘴角抽了抽。 他当时还觉得这是后人在胡说八道,他儿子虽然混账了点,但怎么能跟李承乾那个造反未遂的废物相提并论? 可现在看着天幕上孝顺两个大字,再看看旁边满脸兴奋、胸脯挺得能开屏的朱高煦,朱棣忽然觉得后人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朱棣皱着眉,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着满脸兴奋的汉王。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怀疑,有迷茫,还有一丝这货不会真要干点什么吧的隐隐担忧。 朱高煦被他爹看得浑身不自在,挺了一半的胸膛僵在半空,得意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爹?” 朱棣没说话,只是继续歪着头看他,那眼神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复杂。 …… 天幕上画面亮起。 奉天殿的偏堂里,永乐大帝朱棣是搬了个硬木凳子,大马金刀地杵在那儿。 一张老脸拉得比殿外的苦瓜还长,胡子根根倒竖。 对面地上,跪着一个人。 一身簇新的蟒袍,金线绣得流光溢彩,蟠龙张牙舞爪。 朱棣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火顺着嗓子眼就喷了出来。 【“你看看你折子写的是什么!”】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儿臣批的是,让他们等户部筹措银两。”】 【“户部筹措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