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都走后,留下蒋纪云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撅着嘴,生闷气。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到桌前坐下。 椅子有些矮,腿伸不直,背也挺得不太舒服。 她拿起毛笔,先试着蘸墨,手一抖,一大团浓黑的墨汁落在纸上,晕开成一朵难看的花。 “哎呀!”她低声抱怨,赶紧拿另一张纸盖上去吸墨,结果越弄越糟,墨迹竟蹭到了脸颊上。 她没察觉,只顾埋头重写。 一页、两页……字迹从最初的歪歪扭扭,渐渐变得工整有力。 来往的小战士们路过门口,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的停下脚步,轻声笑道:“瞧,小姑娘认真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嘛,刚才还边写边嘟囔呢,这会儿写得比谁都专注。” 有人悄悄放下一杯温水,也没打招呼,默默走了。 也有人经过时故意咳嗽两声,想引起她注意,结果发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全神贯注如同入定。 午饭是南還送过来的,他看着那个花脸差点破功,等她吃完就拿着饭盒回去了。 南還在跑出一段距离后还蹲下来哈哈大笑。 傍晚,小田过来接她的时候,蒋纪云终于停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时才发现自己脸上、手上全是斑驳的墨痕,手指乌黑。 她拿出来小镜子看了看,额角还有一道明显的黑印,活像个唱戏的小花脸。 她又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天后,天刚蒙蒙亮,蒋纪云就醒了。 窗外还泛着青灰色的晨光,屋檐下挂着几滴昨夜雨水凝成的水珠,轻轻落在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穿上一件带花的蓝色上衣,裤脚微微宽大,是嫂子一针一线给她做的,她哥放空间里自己拿过来的。 鞋子也是新的,黑布面、千层底,踩在木头板上还有些涩涩的响。 带去的东西昨晚已经收拾妥当:四个大包袱,三个沉甸甸的麻袋,全是腊肉、衣服、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