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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還则麻利地把几块腊肉挂上钩子，抬头看了看天，“这腊肉给他们挂起来，今天做鲜肉。”

    虞秋月原本倚在房门口望着天边发呆，听见他们动静便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

    她卷起袖子过去干活，看到那些肉和已经处理干净的鸡鸭鹅，说道“你们怎么带这么多过来，留着自己吃。”

    “这些可是小云自己准备了几天的东西，她那几天医书都没有看，就为了找这些东西见你们这些亲人。”小田告诉她这些东西的来历。

    虞秋月的鼻子一酸，小云那孩子真的学医了，她一边择菜一边轻声说：“小云要是真的能让嫂子清醒过来就好了。”

    她声音不大，却满是哽咽，这句话在心里压了太久，终于敢说出来。

    屋里，蒋纪璇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的脸。

    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她忽然看见母亲的眼皮微微颤动，接着缓缓睁开曾经温柔的眼睛，此刻虽有些浑浊，却已有了神采。

    蒋纪璇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激动出声惊扰了这一刻。

    可当林桂梅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娘……”她喃喃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桂梅看着眼前的女儿，眉头微皱，声音虚弱却清晰：“小璇，你盯着娘干啥？我今天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哭了？”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什么，目光上下打量着女儿，语气陡然变了：“闺女啊！你咋变这么黑这么瘦了？以前不是白白净净的吗？咱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蒋纪璇已经哭着扑到床上，紧紧抱住她的肩膀，泣不成声：“娘！呜呜呜……您终于醒了！您终于醒了……”

    林桂梅浑身一震，被女儿的情绪吓了一跳。

    她虽身体虚弱，本能却还在，抬起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动作迟缓却温柔。

    “别哭别哭，娘这不是好好的嘛。”她说着，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她转头看向床边站着的自家男人和小儿子，他们两人也都哭了。

    “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桂梅心头一紧，声音微微发抖，“怎么你们都这样？像见了鬼似的……还有，你们的衣服怎么都破成这样？补丁摞补丁……咱家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这里……不是她记忆中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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