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山西雁一掌拍落之际,身旁一个抽旱烟的老头子火速出手,一根旱烟袋犹如游龙滚动,迅速扫过山西雁手臂十二处穴道。 随后一转一挑一压,将他的手臂死死按住,厉声喝道: “做什么?死容易,难道就让天禽门背负这样的骂名跟你一起去死吗?” “天幕说的错,这些年是我们有问题,一心只想护着祖师爷传下来的独苗,对师叔表面恭敬,实则如奶娃娃一样护着,这才铸成大错。” “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头子不求能够赎清罪孽,但也绝不能让天禽门就此断在我们手上。” “死容易,活着才难,在重振天禽门之前,你们几个,一个都不许去死,都给我「不要脸」的活着!” 樊大先生咬着牙说,目光扫过万念俱灰的一群人,额上青筋蹦起,手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显然强忍羞愧说出这番话,对他而言也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但这种情况下,他若是不开这个口,只怕天禽门上下,真就无一人可活了。 …… 与此同时,珠光宝气阁内。 霍天青听到天幕说天禽门上下表面尊重他,实则将他当孩子护着,根本不敢让他和陆小凤对战的时候,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天幕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是啊,人人都羡慕他是天禽门传人,关中大侠,西北二秀的师叔。 可事实上呢,他就像是那皇位上的傀儡皇帝一样。 即便已经大婚,即便有着经天纬地之能,依旧要看几个老人的脸色行事。 他们不敢明面上违背自己,却转头就去阻拦自己要见的人,要做的事情。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离开天禽门,来到这珠光宝气阁呢。 可惜…… 霍天青不着痕迹地看了阎铁珊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愧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