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止是霸道。真如寺那帮和尚,面善心黑。 表面上慈悲为怀,普渡慈航,暗地里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真玄大师,看着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 可你们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吗?数都数不过来。” 茶摊上安静了片刻,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在夏国人心中,于玄国人心中真如寺的形象截然不同。 特别是最近一年,真如寺的形象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了形象了。 玄国人觉得真如寺不好惹,但至少讲道理、有底线。 夏国人却觉得真如寺就是一群伪善的和尚,嘴上说着慈悲为怀,手里握着杀人的刀。 真如寺在夏国边境的传教活动,更让夏国人觉得这是赤裸裸的入侵,是佛门对道门的挑衅。 那道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贫道听说,真如寺已经在西和州站稳了脚跟,收了不少信徒。 再这样下去,咱们夏国的道门怕是要被他们挤垮了。 那些小门小派,本来就日子难过,佛门一来,更是雪上加霜。” 行商端起茶碗,一口喝干,放下,抹了抹嘴: “挤垮?我看没那么容易。 山南观的清玄真君也突破了通幽境,咱们夏国也有通幽境了。 真如寺想过来,得问问清玄真君答不答应。 掌门真人闭关那么多年,一朝破境,岂是吃素的?” 那道士点了点头: “清玄真君是咱们夏国的国师,道门第一人。 他老人家既然突破了,就不会坐视佛门在夏国胡来。 贫道听说,山南观已经在调兵遣将了,要跟真如寺掰掰手腕。 听说张远山护法亲自带队,在西和州边境设了三个联络点,专门盯着佛门的动静。”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暮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