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谭师傅伸出食指点了点宋砚,“你倒是会说!行了,在你们宋记也待了三天了,我下午就得回京市了,你跟我一起吧。” 宋砚愣了一下,“我吗?” 谭师傅点头,“带你去看一下如今的德胜楼,顺便把合同签一下。” “好!”宋砚应下后又问:“那能把我爷爷也带上一起吗?他老人家奔波了半辈子,一直盼望着能将德胜楼重新发扬光大,我想带他一起去看看。” 谭师傅闻言,看向宋安邦的位置。 老头正站在案板前揉面,背微微佝偻着,双手沾满面粉,一下一下,揉得认真又虔诚。 恍惚间,谭师傅仿佛又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在德胜楼后厨角落里默默练功的瘦高青年。 那时候的他,好像也是这样。 对待面点的态度无比虔诚,仿佛这是一个极为神圣的职业一般。 “其实我认识你爷爷。”谭师傅突然开口道,“以前秦怀仁师傅还没离世的时候,我就经常去德胜楼吃饭。” “秦怀仁师傅一生收的徒弟不多,每个徒弟学得差不多时,都会被他赶出去,说是让他们自力更生,独当一面。” “你爷爷应该是留在德胜楼时间最长的徒弟了,以至于我都见过很多次。” 宋砚忍不住问:“那在您看来,我爷爷应该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呀?” 谭师傅在脑海中仔细搜寻了一番,却发现找不到一个足够贴切的词,可以用来形容这般笨拙却又执着的人。 良久,他还是给出了自己认为的回答,“他是白案师傅,却又不像白案师傅,更像是一个有赤子之心的孩子。” 说罢,他收回了目光,对着宋砚道:“你跟你爷爷的票自己买吧,他才是德胜楼真正的老人,也是更应该见证这家酒楼重新焕发生机的人。” 宋砚重重点了点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