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为民沉默了。 钱文贵继续道:“退一步讲,就算他们没有掌握更多的传承秘方,你难道真以为他们的西式料理是垃圾吗?” “西式点心走到今天,也有几百年的根底了!黄油、奶油、巧克力、起酥……人家在酥和奶香这两条路上钻研的深度,未必输给咱们当年的酥皮点心。” “而且西方人重利,只要钱给够,没有什么秘方是不能卖的。” “当年战乱时期我就不说了,哪怕现在和平时期,他们也满世界撒钱收配方、挖厨师,各国的技艺流过去,被他们拆解、量化、研究,再反哺回来。” “人家那套美食工业,始终处在一个飞速进步、取长补短的阶段。” “再加上从咱们华夏流过去的那些传承被他们吸纳消化……老何,你怎知他们手里,就没有几道足够惊艳的东西?” “我说的是新东西!” 说完这些,钱文贵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幽幽道:“别忘了,近些年真正有含金量和影响力的国际烹饪大赛上,最后夺魁的可都是米国选手。” “那不是他们暗箱操作吗?” 何为民提及此事明显不服气,“咱们华夏的美食每次都是陪跑,要说这里面没猫腻,我直接从咱们楼上跳下去!” 钱文贵无奈地摇摇头,“西方人不习惯咱们的饮食文化,有猫腻针对的也是咱们华夏美食,但能在法兰西和德意志的地盘上胜出,证明人家确实有东西。” “那咱们怎么办?” “干看着吗?” 何为民实在想不出什么招应对。 钱文贵也摇了摇头,“米其林这次准备得很充足,咱们只能做好自己、保证品质,剩下的只能静观其变了。” 何为民没有再说话,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向远处望去。 从这个角度,依稀能看见德胜楼的轮廓,只是这座曾经冠绝天下的第一酒楼,如今灰扑扑地立在街角,门可罗雀,连一个驻足抬头看的人都没有。 而不远处的另一条街上,车流堵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一眼望不到头。 那些人全都是冲着更远处,那家新开的瑞里安餐厅去的。 一枯一荣,隔着不过两条街。 何为民望着望着,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宋砚那个妖孽的臭小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