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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波缓缓转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你是不是想坐我这个位置？”

    助理一愣。

    “啊？”

    洪波深吸一口气。

    “你要是想当总导演。”

    “你可以直接说。”

    “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你这个办法和让我直接去死有什么区别？”

    助理：“......”

    洪波揉了揉太阳穴。

    决定亲自去看看情况。

    至少得先知道江亦什么态度。

    不然心里没底。

    于是立马起身出门。

    十分钟后。

    苏漾休息室。

    洪波推开门。

    看到里面场景的时候。

    整个人都愣住了，想象中的暴怒。

    没有。

    想象中的兴师问罪，没有。

    想象中的电话摇人，更没有。

    此时此刻。

    江亦正站在苏漾身后。

    拿着两个耳环。

    一脸认真。

    “王姐。”

    “你专业一点。”

    “到底左边这个好看还是右边这个好看？”

    王姐看了一眼。

    “左边。”

    江亦摇头。

    “不行。”

    “太普通了。”

    “右边这个显脸小。”

    王姐也不服。

    “你懂妆造还是我懂妆造？”

    “左边高级。”

    “右边俗。”

    “高级有什么用？”

    “观众看得懂吗？”

    “好看最重要。”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旁边苏漾乖乖坐着。

    像个精致的人偶。

    安可抱着奶茶看热闹。

    甚至还兼职当裁判。

    “我投右边一票。”

    王姐顿时急了。

    “你们懂不懂审美？”

    洪波站在门口。

    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网上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热搜前三全是你。

    结果你在这研究耳环？

    这心理素质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就在这时。

    江亦终于发现了门口的洪波。

    转头看去。

    “洪导？有事？”

    洪波沉默了两秒。

    随后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

    “网上的事你知道了吗？”

    江亦一脸茫然。

    “什么事？”

    洪波：“......”

    这一刻。

    他忽然开始同情姜凡了，因为他发现。

    人家江亦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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