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回头看了一眼刘三:“马别卸了,我进宫一趟,你们先回府吧,跟晚秋说一声我晚点回去。” 刘三应了一声,牵着马往后退了两步。 刘策把身上的袍子整了整,跟杜公公说了一声走吧,两个人便沿着宫道的方向快步走去。 医馆离皇宫不太远,走一炷香的工夫就能到宫门口。 杜公公在前面领路,步子走得很快,刘策在后面跟着,一路无话,只在经过午门的时候看见两个当值的禁卫朝他行礼,他点头回了一下就过去了。 进了宫门穿过两道长廊,到了御书房门口。 门口的侍卫看见杜公公和刘策来了,侧身让开,杜公公在门边停住脚步躬身道:“秦国公请,陛下在里面等着。” 刘策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头只有朱元璋一个人。 他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封信,手里捏着那几张纸,正低头看着。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看见是刘策,把信纸往桌上一放,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刘策坐下。 刘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口道:“陛下找我?什么事这么急?” 朱元璋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骂他两句或者开个玩笑,而是沉默了两三息,伸手把那封信往刘策面前推了推:“你先看看这个。” 刘策接过信纸低头扫了一眼。 字迹他不认得,但开头写的很明显,名字是燕王,这是朱棣写的信。 朱棣的字跟他的为人一样,笔锋硬朗,收尾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痕迹。 信写得不算长,但内容让刘策越看眉头越紧。 信上说,徐妙云今年刚生下第三子朱高燧,生产的时候虽然顺利,但产后身体一直没能恢复。 前面几个月只是虚弱、乏力、没精神,北平城里有名的大夫轮番看过,开了不少补气养血的方子,药喝了几十副,效果都不明显。 到了最近半个月,情况更糟了些,夜里盗汗严重,时常心悸,吃不下东西,偶尔还会发烧。 朱棣在信里写得很克制,没有刻意渲染,但字里行间那份担忧藏都藏不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