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放下针线,起身迎上来:“夫君回来了,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刘策在床边坐下,伸手接过晚秋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才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朱元璋如何急召他进宫,沐英如何生了重病,他如何答应去云南走一趟,朱标和毛骧如何随行,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晚秋听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温婉的,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走到刘策身边,轻轻挨着他坐下,语气温和而平静:“夫君去吧,救人要紧,西平侯是大明的柱石,又是陛下的义子,他若是出了什么事,陛下心里肯定难受,夫君去把他治好,也是替陛下分忧。” 刘策歪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一翘:“你就不留我一下?” 晚秋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过头去,声音轻了几分:“妾身自然是舍不得夫君的。 但夫君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夫君的本分,妾身若是拦着,那不是成了不懂事的人了?” 刘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晚秋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轻轻的,温热的。 “晚秋。” 刘策低声说:“你是我见过最懂事的人。” “夫君这话,好像是夸小孩子的。” 晚秋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刘策搂着她,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今天早上晚秋还窝在他怀里说要给他生孩子,晚上他就要出远门了,这一走少说也得小半年。 不过晚秋就是这样的人,她心里再怎么不舍,也不会说出来让他为难。 她就是这样一个外柔内刚,知分寸懂大体的女人。 想到这里,刘策手臂一紧,直接把晚秋打横抱了起来。 晚秋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夫君...” “明天一早就走了。” 刘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笑:“今天晚上可得好好陪陪你。” 晚秋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没有再说话了。 卧房里的灯火摇曳,窗外冬夜的寒风轻轻吹过,但屋里却是暖融融的。 一夜温存,自不必细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