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准确地说,是长时间高强度颠簸导致的前庭功能紊乱,加上这几天赶路赶得急,吃睡都不太规律,身体自然扛不住。 马车这种交通工具,没有减震装置,木头轮子碾在碎石路上,每一下震动都直接从车架传到人身上。 他和朱标都是大男人,身体素质摆在那里,颠一颠也就习惯了。 可朱清宁一个十四岁的姑娘,从小在宫里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 “停一下。” 刘策朝车厢外喊了一声。 毛骧立刻勒住了马,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前后两队的锦衣卫也同时勒马停下,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混乱。 刘策让车队停了下来,然后跳下车,从自己的包袱里翻东西。 看似是翻东西,实际上是找系统兑换药物。 20积分换来的晕车药。 下一刻,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小瓷瓶,然后拿了出来,又拿了一个水囊,回到车上。 “把这个吃了。”他把瓷瓶递给朱清宁。 “这是什么?” 朱清宁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问。 “我自己配的药丸,专治晕车晕船的。” 刘策拧开水囊递给她:“里面加了生姜、薄荷和几味安神理气的药材,能让你舒服一点,嚼碎了咽下去,多喝点水。” 朱清宁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放进嘴里嚼了嚼。 药丸的味道不太好闻,一股浓烈的姜味和薄荷味直冲鼻腔,但嚼碎之后倒是没那么难以下咽。 她灌了几口水把药丸咽下去,靠在车壁上缓了一会,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整体来说还是很难受。 马车继续上路。 刘策配的药丸确实起了些作用。 朱清宁的头晕减轻了一些,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觉也压下去了不少。 但药丸毕竟不是万能的,路况依旧糟糕,马车依旧颠簸。 她的脸色虽然比刚才好了些,但依然是苍白的,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靠在车壁上一动不动。 又过了两天,路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差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