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贤弟的话就是我的话,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啊。 在官场上,越级做主是大忌,更何况是当着太子的面替太子做主? 可朱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主动强调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这等于是把自己的权威平分给了刘策。 这不是关系好能决定的,再好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偶尔的不生气和不计较而已。 但朱标如今的这种表态,意味着朱标对刘策的信任已经超越了君臣之分,进入了一种近乎无条件的认可。 傅友德和郭英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 他们是老将,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深知这种信任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刘策在朱标心中有着无人能及的信任和尊重,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知己之交。 而这个贤弟,也不是一般的贤弟,说真的,能跟太子称兄道弟的臣子,放眼整个大明,恐怕找不出第二个来。 沐春眼中的犹豫一扫而空。 他转过身来,朝刘策深深抱拳一礼,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有劳秦国公了!” 他这抱拳一躬弯得很深,比之前行的任何一个礼都要深,几乎把腰折成了九十度。 直起身来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嘴唇动了动,想说更多感激的话,但最终还是只说了这几个字。 因为他知道,说再多的话都不如这几个字实在。 刘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不用这么客气,你爹是陛下的义子,论起来也是我的兄长,给兄长治病,是分内之事,不是人情。” 这话说得平淡,但听在沐春耳朵里,却让他鼻子又是一酸。 这种极度担心时候的家人感,确实是非常打动人的。 他咬着牙忍住了眼眶里的热意,用力点了点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