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难不成是从自己嘴里,把手伸进去了?可如何能容纳的下呢? 沐英该说不说也是个乐子人,一直在这琢磨这点事呢。 不过还是琢磨不出来,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刻比一刻更强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 胃里那股纠缠了他大半年的坠胀和隐痛,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 胸膛里那股沉闷压抑的感觉也散了大半,呼吸变得顺畅了许多,每一口气都能吸到肺底,不再是之前那种吸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感觉。 四肢还是有些乏力,但那是一种大病初愈之后的虚软,跟之前那种被病痛掏空了身子的虚弱完全是两回事。 他刚才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胃部。 那里之前总是胀鼓鼓的,按下去有一种不正常的硬实感。 但现在按下去,柔软的,正常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现在是完全相信刘策的话,自己的病灶都被除掉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跪在床边的沐春,落在了正从门口走过来的刘策身上。 但好奇心这东西,不是聪明就能完全压住的。 这种如同神人一般的手段,换了谁能不好奇啊?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家人们。 这会的沐英,那是感激和好奇并存,顺便带着敬佩。 感激和好奇不必提了,敬佩的是刘策的手段。 此人的医术,绝对当得起这么大的名声,难怪能救好母后和雄英他们呢。 更别说写出简易医术这种普及万民的伟大事情了,就这一手切除病灶,让无数大理名医束手无策的难题瞬间解决的本事,全天下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了。 果然是了不起啊,他打仗还那么厉害,我虽然打仗也有两下子,可惜就没有这一手医术啊,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遭大半年的罪啊。 沐英在心里忍不住想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