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雄英坐在朱标旁边,正夹着一筷子炒鸡蛋往嘴里送。 他这阵子又长高了一些,身子骨也结实了不少,脸上那股少年气越来越浓。 朱元璋常常盯着他的脸看,一看就是好半天,越看越觉得欢喜。 “雄英,你今日怎么不带着高炽他们来?”马皇后问。 朱雄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着答道:“孙儿来时去了一趟秦国公府,高炽正跟着晚秋婶婶学包饺子呢。 他手劲儿大,不会包,把皮子都捏破了,晚秋婶婶不恼,还在那儿一点点教他。 高煦在院子里练枪,练得满头大汗,我问他,他也说不来,孙儿就没等他们,先回来了。” 马皇后听了,脸上浮起温和的笑:“这两个孩子住在刘策府上,倒是比在宫里还自在,晚秋那姑娘会照顾人,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朱标也笑道:“可不是嘛,前日高炽还跟我说,晚秋做了一桌子素斋,比御膳房的大师傅做得还精致,母后您听听,他住在刘策那儿,吃得比在宫里还讲究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等刘策那小子回来,咱得跟他说说,他府上那伙食标准,都快赶上咱的御膳房了。 他一个国公,吃那么好干什么?总是要勾人馋虫,也不怕把那几个小崽子惯坏了。” 马皇后横了他一眼:“你就只许自己吃好的,不许孩子们吃好的?而且你不也总去刘策那蹭饭?” 朱元璋被噎了一下,悻悻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说话了。 他只是习惯性抬杠而已,被怼一下就老实了。 那桃花酿入口甘甜,后劲却绵长。 他咂了咂嘴,忽然又说:“这酒不错,等刘策回来,让他也尝尝,那小子嘴刁,不好的酒他看都不看,不过咱估计,苏州这桃花酿应该能入他的眼。” 朱标笑道:“贤弟在云南喝了不少好酒,沐英大哥写信来说,贤弟尝了云南的米酒后说,比御酒差远了,把他气的,回信给我告了贤弟一状。” 朱元璋听得大笑:“这个刘策,到底还是实诚啊,他说御酒好喝,这话可是实话,御酒不好喝,什么酒好喝?”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暖得像是窗外的春光。 朱雄英时不时插两句嘴,把大人们说得直乐。 马皇后给朱元璋夹菜,朱标给朱雄英夹菜,暖风和煦地吹过来,把御花园里的花香送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这时候,没有人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把这一刻的温暖撕成粉碎。 花园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到极点的脚步声。 那脚步快得异常,踩在青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震动。 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惊叫和侍卫压低了的呵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