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了女儿的话之后,郑安妃这才如梦初醒,目光越过女儿肩头,看见朱元璋、马皇后、朱标一群人站在门口,自己竟把帝后晾在外头。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松开女儿,慌慌张张就要下跪。 “臣妾失仪,请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恕罪!” 她膝盖刚弯下去,刘策已经一步上前,笑着伸手虚扶了一下:“丈母娘且慢。” 郑安妃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刘策。 刘策满脸风尘,衣裳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带着泥印,活像个逃荒的,可那双眼亮得惊人,透着股说不出的精神气。 他笑呵呵地拱手行了个礼:“我这个当女婿的,头一回拜见丈母娘,空着手就来了,实在该罚,不过这回是带着好消息来的,您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怪罪我吧?”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郑安妃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愣在了原地。 朱元璋在后面没忍住,嘿了一声,笑骂道:“你小子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还好意思说头一回见丈母娘就空着手,脸皮够厚的。” 马皇后也抿着唇笑,摇了摇头。 朱标微笑道:“贤弟这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吃亏。” 刘策回头看了朱元璋一眼:“老朱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刚回来吗?衣裳都是破的,哪来的礼物?回头补上就是了,我丈母娘这么大度的人,肯定不会跟我计较。” 郑安妃听到老朱两个字,瞳孔都缩了一下。 她虽然早听朱清宁在信里提过,说刘策跟父皇说话不似常人。 但这些只是简单的概述啊,亲眼见到还是头一回。 更让她震惊的是,朱元璋居然只是嘿了一声,半点不悦都没有。 郑安妃定了定神,退后小半步,冲刘策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妾身见过寿昌王。” 她这礼行得标准,姿态放得也低。 刘策一下就绷不住了,赶紧侧身让了半礼,苦笑道:“丈母娘,您这是做什么?您是清宁的母妃,我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郑安妃却坚持行完这礼,轻声道:“寿昌王乃陛下亲封的异姓王,妾身不过一介妃嫔,礼不可废。” 朱清宁在旁边抿了抿嘴,伸手扯了扯郑安妃的衣袖,小声道:“母妃,您别这样,他真的不讲究这些的。” 郑安妃看了女儿一眼,心里又酸又暖。 她知道女儿是怕刘策难做,可是她一个无宠的妃子,在这后宫里活了这么多年,礼数这东西早就刻进骨头里了,哪里敢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