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没说话,只拿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刘策反手握住,低声道:“没事,他们这么死,也算少了几天活罪。” 晚秋点点头,挨着他坐下。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谁也没再提这件事。 第六天上午,吕安之断了气。 消息传开时,刘策正在给一个腿脚不便的老汉复诊。 老汉拄着拐,絮絮叨叨说着自家的家长里短,突然听见外头有人喊:“吕安之死了!”。 老汉手一抖,拐杖差点掉地上。 刘策头也没抬,照旧开方,只淡淡说了句:“死了就死了。” 老汉瞪着眼,半晌才喃喃道:“六天了,都说剐了三千多刀了...我的老天爷...” 刘策没接话,把方子递给他,又嘱咐了几句饮食禁忌。 老汉千恩万谢,拄着拐慢慢走了,嘴里还不住念叨着老天开眼之类的话。 外头的大街上,零零散散有些人往菜市口方向跑。 比起第一天的万人空巷,今天的人已经少得多了。 凌迟这玩意,头两天大家看着解恨,可看得多了,血糊糊的也实在瘆人。 妇人和孩子早就不去了,只有些胆大的青壮和心里揣着仇的人还去看。 与其说是看热闹,不如说是看个结果,这人到底啥时候死。 吕安之是真能挺。 他身体素质不行,打小没吃过什么苦,在西南东躲西藏的那些年,看着是瘦了精了,可根子骨并不算硬。 所以,和那六个部落里常年翻山越岭的猛人没法比。 可偏偏就是这六个猛人先撑不住了,拼死咬舌自尽,图个痛快。 而吕安之,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这也恰恰让他熬得更久。 那六个部落的人死在第四天夜里,身上最少的被剐了一千六百多刀,最多的也不过两千出头。 吕安之却硬是挺到了第六天,整整三千六百刀,才在刑场上咽了气。 这还不算他昏死过去又被人拿参汤灌醒强行开机的那几次。 (不太美妙的章节数,感觉有点钱包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