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不是滥好人,不会替这帮人求情。 只是偶尔想起,也觉得这事有些荒诞。 几个人脑子一热,便赔进去一个姓氏。 归根结底,还是当初吕家自己埋下的祸根。 日子又过了几日。 南京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茶馆里说书先生讲起这桩案子,唾沫横飞,场场爆满。 街头的娃娃们把这编成了顺口溜,拍着手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地唱。 刘策有次从医馆出来,听见两个小童在那唱童谣呢。 内容是;“吕安之,真该死,害了寿昌王,剐了三千刀!”, 属实是很地狱了。 刘策也是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不谈这些,家里的情况倒是很温馨。 徐妙锦那丫头倒是长进不少。 这几天她认字认得飞快,已经能把刘策教过的几十个字歪歪扭扭地写下来了。 朱高炽和朱高煦哥俩也天天往刘策这跑。 朱高煦自打上次被教育过之后,性子收敛了不少,虽然还是比一般孩子野,但说话办事明显多了几分克制。 这也是有了目标的关系。 朱高炽则变得更有主张了些,有什么事也会先想清楚再开口。 晚秋看着这几个孩子一天天变好,心里比什么都欢喜。 有天晚上,她一边给刘策研墨,一边轻声道:“夫君,妾身觉得,这几个孩子将来都能成器。” 刘策正在写一张新方子,闻言笑道:“成器不成器,看他们自己,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夫君这张嘴皮子,可比多少先生加起来都管用。”晚秋掩口笑。 刘策也笑:“那你以后也给我生一个,我天天拿嘴皮子教,教出个比他们几个还出息的。” 晚秋脸一红,轻轻啐了他一口,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窗外月色正明,桂树的影子落在地上,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 南京城睡了,刘策却还醒着。 他躺在床上,身侧是最亲近的人,软软的身子正贴着他。 他知道,有些事过去了,就不必再想。 而有些路,还要一步一步往前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