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策扫了一眼那几摞折子,问道:“大哥,怎么还有这么多折子?内阁不是已经上了吗?” 朱标叹了口气,伸手扶了扶额头:“内阁是上了,可这几日事情多,给你封王的事,辽东那边要行文,西南和北元也有几件要批复,折子凑到一起,自然就多了。”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本来这些我和父皇两个人分着看,倒也不难。 可父皇从你们成婚那天起,就说自己喝多了酒,头疼得厉害,一直歇着,我原还担心他是不是真不舒服,说让你进宫瞧瞧。 父皇说不用,歇两天就好,我想想也行,便把折子全揽了过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策和朱清宁都看着他。 朱标无奈地笑了一下:“昨日我看到一半,发现落了本要紧的折子在御书房,我折回去取。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笑,我心想父皇头还疼着呢,怎么笑得这么中气十足? 我没急着进去,站在门外听了一耳朵,你猜怎么着?父皇和母后正说你和清宁成亲那天的事呢,笑得前仰后合。 父皇那嗓门大得,隔着一道门都震耳朵,语气更是得意至极,哈哈大笑,哪里像头疼的人?” 朱清宁噗嗤笑了出来:“父皇装病啊?” “是啊,装得可像了。” 朱标摇头:“我推门进去,他立刻靠在软榻上,用手扶着头,哼哼唧唧地和我说:标儿啊,父皇这头还是疼得厉害,你再辛苦几日。 我差点就信了,要不是我刚才在外头听见他笑得跟打雷一样,真会以为他脑袋要炸了,。” 刘策笑得直拍大腿:“这老头不讲究,偷懒都偷到你这儿来了,你还真就由着他?” 朱标无奈叹气道:“不由着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把母后搬出来,母后也向着他,说让他再歇两日,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夫妻俩是合起伙来坑我这个当儿子的。” 刘策笑得不行。 朱清宁也笑得拿手帕掩嘴。 不过该说不说,朱元璋和马皇后的感情确实是很好。 朱标倒也不是不好,但他年轻力壮的,干点活也没什么,为了父皇分担是理所应当的,历史上多少个太子想要这权力都是做梦,在朱标这却是理所应当。 只不过这事很抽象,老朱这偷懒行为的确是越来越过分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