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高煦不服气。 “怎么不会?咱们都出去半年多了,他该长本事了,说不定,还会喊哥哥呢!” 朱高炽想了想,认真道。 “三弟虚岁两岁,周岁一岁多,按说,是能走了,喊人,兴许也能喊了。” 朱高煦一听,更来劲了。 “那要是他喊我一声哥哥,我这一路,可就值了!” 两个小家伙,越聊越起劲。 从三弟,聊到北平的家。 聊到府里的老槐树。 聊到后院那口井。 聊到街口卖糖葫芦的老头。 眼眶里,是藏都藏不住的亮。 刘策坐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软了几分。 他心道,孩子就是孩子。 离家半年,想的全是这些细碎的好。 可越是这些细碎的好,才越是想家啊。 刘策看着外头,那渐渐转凉的天气。 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这日子,一天天地凉下去了。 若在寻常年份,也不过就是添件衣裳的事。 可今天,他心里,却有点不一样。 他翻开手边一本,自己记着的小册子。 册子上,记着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他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 九月十八。 写完,刘策顿了顿。 他心道,按这时代的历法,是阴历,并不是这个日子。 可要是按他心里的那个历法。 今天,是九月十八。 九月十八。 这四个字,在他心里,重得很。 这个时代的人,不会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什么。 朱高炽不知道。 朱高煦不知道。 满天下的人,都不会知道。 那是一个,在后世,刻在每个中国人骨头里的日子。 那一年,也是九月十八。 东北的天,也是这么凉。 可那天,比凉更重的,是屈辱,是血。 刘策放下笔,望着外头。 那风,一阵一阵地刮过旷野。 他心道,我这是穿越了,却也不能把这段历史逃过去。 那个日子,那份恨,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攥了攥拳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