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今年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眉眼英挺。 一身玄色常服,腰带束得极紧。 那双眼睛,锐利得很,往人身上一扫,就带着股子军人的杀伐气。 可这会,那股子锐利,却被一层掩不住的激动笑意,给盖住了大半去。 “贤弟!” 朱棣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迎上来。 他一把抓住刘策的胳膊,用力晃了两晃。 “你可算是来了!我在城里,等得心都焦了!” 刘策也下了马,抱拳一笑。 “燕王!久候了,这一路风沙,让殿下操心了。” 朱棣一听这称呼,佯怒,瞪了他一眼。 “什么燕王!在外头,还跟我论这个?叫四哥!” 刘策乐了。 “得,四哥,看来这个便宜你是非占我的不可了。” 这一声四哥出口,朱棣眉开眼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之前不愿意叫也就算了,现在都和清宁成婚了,不叫四哥怎么说得过去?” 两人站在道上,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叙起了旧。 朱棣拍着刘策的肩,感慨得不行。 “贤弟,你是不知啊,你那一回,可是把我吓得够呛!云南那边,消息传过来,说你没了,我当时如遭雷击啊,什么也干不下去。饭都不想吃。” 刘策笑:“四哥这是真伤心了?” 朱棣一瞪眼。 “废话!我跟你是过命的交情啊!你要是真没了,我还得去南京,给你奔丧去!” 刘策一听这话,赶紧摆手。 “别别别,这话说得,怪不吉利的,我自己回来都看到我的送别会了,那叫一个别扭,你可就别加一把火了。” 朱棣自己也笑了。 “你是不知道,我都把车马备好了,就等着往南京去,结果刚出城,又听人说你还活着!”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在马上,差点没乐得摔下来,连着喝了三天的酒,见人就说我贤弟还活着!” 刘策听得,心里也暖。 他心道,这朱棣,是真拿我当兄弟。 这可不是那等虚与委蛇的场面交情。 该说不说,老朱家的人都很重交情,朱元璋这样,朱标这样,朱棣也这样。 尤其是朱棣因为姚广孝那件事情结束之后,彻底没了非分之想,就成了一个雄才大略,义薄云天的燕王了。 这个情况下的朱棣,才是好朱棣啊。 毕竟和历史不一样,没了建文,只有老朱和朱标,总不能让他们家人相残,现在这样是最好的了。 “有劳四哥挂心了。” 刘策拱手:“回头,我请你喝酒,赔你的这份心。” 朱棣大笑:“行!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可别推脱不给!” “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朱棣哈哈大笑,场面一度十分场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