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好得很。” 他牙关咬紧,嘴唇翕动着,却找不出一句能堵住这悠悠众口的话来。 “既如此,朕今日倒要听听,承恩公能为一个罪人翻出什么花来!” 林崇年不卑不亢地叩首。 “老臣,请人证上殿。” 立刻有两名金吾卫一左一右架着一个人,从祭台侧后方暗影里走出。 那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灰白的头发披散着,颈间锁着一圈磨得发亮的镣铐,露出一层紫黑色的旧疤。 他被半拖半抬着上来的,靴尖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断断续续的深痕。 “这……这是……” 文官之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手一抖,指间的笏板险些脱滑。 “这是……秦太傅?” “秦枫?!” 秦枫。 先太子妃之父,曾居三公太傅之位,十五年前正是他亲手递交了那封先太子通敌叛国的密信,又亲口指证先太子暗中豢养私兵、图谋篡位。 将先太子晏远之一举钉在谋逆的耻辱柱上,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而他在那场大案之后不久便“病故”还乡,连葬地都无人知晓。 怎么会死而复生? 两名侍卫将秦枫丢在台中央,他站也站不稳,膝盖一软便重重磕在汉白玉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 “罪臣秦枫……叩见陛下。” 晏云季瞳孔骤然缩紧。 “秦枫,你……” 林崇年没等他开口问,便又向下一叩首,“秦枫当年栽赃先太子后假死脱身,多年来隐姓埋名,匿于江南。” “今日便由这个本不该活着的人,来亲口说一说当年那桩案子的真相。” 秦枫跪在汉白玉台面中央,肩背佝偻着,枯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声。 “先太子……晏远之……”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目光穿过凌乱的灰白头发,往晏沉身上落了一眼。 “当年谋逆之案……是老臣奉当时仍为宁王的先皇之命,伪造通敌书信,又串通东宫属官联合诬陷栽赃。” “先太子晏远之,从未反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