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若说藏火药……” 林晚凝迟疑着开口。 “祭坛下有一条废弃的旧地道,是前朝修祭坛时留下的排水暗渠,后被砖石封死了,连宫中老人都未必知道。” “我也是有一年翻看内务府旧档,无意中瞧见祭坛建造图样,才晓得的。” 她声音渐渐笃定起来。 “陛下向来对琐事不上心,从前但凡祭礼,都是由内务府按例操办,偏这一次亲调了一批工匠入宫,说是修缮祭坛台基,银钱都没经工部录案。” “我当时虽也觉得有些奇怪,却没往深处想,如今听你说起火药……那批火药最可能就藏在那旧渠之中。” 玉珂一拍剑鞘。 “时间不等人,不管是不是在暗渠里,我们都先赶过去看看再说!” 林晚凝立刻解下身上那件缀着翟纹的厚重外袍,抬步便往殿门外走。 “我带你们去。” …… 幽暗的旧渠里寒气浸骨。 火把的光沿着斑驳的砖壁向里照过去,便见一尊尊黑陶大缸整齐码了半条暗渠,缸口油布封得严严实实。 玉珂拿刀子撬开一看。 “配的是上等的细硝,还掺了桐油和木炭粉,是助燃极猛的军用方子。” 又扫了一眼陶缸的数量,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压着嗓子骂了一声。 “这量……足够将整个三层祭台连着台基一起炸飞到天上去,看来晏云季这是连自己都不打算留全尸了。” 苏软拍了拍手边的陶罐。 “晏沉说晏云季早被拓跋淮无用黎粟粉控制住了,怕是已想过所有法子,却没半分指望,这才拿命来押注。” “黎粟粉?” 玉珂眉头拧紧,“这到底什么东西?当真这么邪性?龙老都没法子?” 苏软在心里默默接话。 这东西八成和现代那些毒品差不离了,本质上是一路货色,不管过了几千年,换了多少名字、多少花样。 染上的人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只会一日一日烂下去,再无回头路。 她摇了摇头。 “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