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惊鹊朝身后暗卫偏了偏头,一行人便裹着苏软,在周围肃然排开的刀剑掩护下,一步一步向暗处退去。 …… 祭台之上,晏云季被晏沉那句嚣张的“正大统”堵得胸膛急剧起伏。 “你……你这个逆贼!朕乃九五之尊,受命于天,你竟敢……” 口中话还没说完,膝盖便忽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跪下去。 他一手死死撑着汉白玉台面,另一只手扼住自己喉咙,指节青白地凸起来,喉间发出一阵“嗬嗬”碎响。 “陛下!” “陛下?!” 台下百官大惊失色,几十道身影同时往前迈步,惊呼声浪层层翻涌。 晏云季却听不清了。 黎粟粉发作得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凶悍,剧烈的痉挛从四肢百骸瞬间翻涌而上,又脊柱处拧成一团乱麻。 不对,方才吃的药不对! 晏云季肩膀不住地发抖,额角汗珠混着鬓发,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 “药……我要药……” “陛下!” 一道人影从台侧疾扑过来。 周鹤年几步冲到晏云季身边,一脸惶急地伸手去扶,嘴里急声唤着: “陛下!您怎么了?” “臣这就传太医来……” 话音未落,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攥住他后领,将人整个从晏云季身边扯开,又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 “唔!” 周鹤年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祭台边沿的石栏,一口血“噗”地喷在白玉栏杆上,顺着石面往下淌。 “摄政王!” 含章一步跨上前来,云肩霞帔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声音尖利地拔高。 “你当真要反了不成?!” 晏沉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靴尖,慢慢在地上踩实,偏头看向周鹤年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轻轻笑了一声。 “行了,别演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