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含章从香案侧后一步跨出,手中高高擎着一枚玄铁虎符,迎向百官。 “摄政王晏沉与忠勇侯沈昭野合谋造反,暗算陛下,事败之后,还想将一盆脏水泼到本宫与我兄长头上!” 她冷笑一声,将虎符举得更高。 “幸而陛下早有预料,将虎符交予本宫,命我调度西南军拱卫皇城!” “此刻,西南五万大军已至京畿外围,本宫一声令下便能入宫勤王。” 她一字一顿地威胁。 “本宫倒要看看,在座诸位是要跟着这两个反贼,还是跟着陛下!” 台下的骚动霎时一滞。 刀举着,人僵着。 武将们目光在台上台下之间来回滚动,文官们则缩着肩膀交换眼色。 虎符是真的,西南军进京动向也不是秘密,若真如含章所说……那此刻拔出的刀,就真是诛九族的刀了。 沉默中,一声轻笑落下来。 “西南军?” 晏沉瞥了一眼宫墙外的方向,又笑意淡薄地看着含章手里的虎符。 将声音压到只有几人能听到。 “真的,能到吗?” …… 皇城外,旌旗猎猎。 五万燕家军列阵于城门之外,对面五万西南军同样列阵已毕,两军之间只隔着一箭之地,气氛绷得死紧。 洪悉一手按着腰间佩刀,一手攥着燕家军军令,单人独骑立在阵前。 之前大雪压塌了城东军营进皇城最快的路,燕家军若想不惊动城西的西南军先一步抵达皇城,几乎不可能。 所以在确定护城河因暴雪完全冻住后,晏沉以五万人之力挖通了一条从城东直通护城河的暗道,只留表面一层薄冰面,待时机一到便破冰而出。 将颓势天象转劣为优。 待西南军受令起兵至城门前时,等待他们的便是一道黑压压的人墙。 西南军将领池洋催马向前数步,勒住缰绳,在距离洪悉十步处停下。 “洪悉是吧?西南军奉虎符调令入京拱卫,你燕家军不奉诏、不交令,倒先堵在城门口,这是要做什么?” 洪悉没答话,只是将手中长枪微微一抬,枪尖遥遥指向池洋马前那片空地,意思再明白不过:此路不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