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赶紧去,别磨蹭。” 洪悉抱拳一礼,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四蹄翻飞朝城内疾驰而去。 池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握刀的手缓缓收紧,再转向苏擎时脸色冷透。 “苏擎,你要反?” “反?” 苏擎单手按着马鞍,居高临下地瞥了池洋一眼,慢慢笑了一声。 “什么是正,什么是反,自有史书能作论断,轮不到你我来评说。” “我只知假胜不过真,儿子强不过老子,你永远翻不过我这座山。” 他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压过去。 “不想死,就乖乖待在这儿。” 池洋死死盯着他,几乎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可苏擎就那么坐在马背上,像一座风吹不动雪压不塌的山。 两军依然对峙着。 可池洋知道,眼前这道被苏擎守住的城门,已不是他能跨过去的了。 苏擎偏头望向皇城方向。 “小子,老岳父我只能帮你守到这儿了,可别让我在城外等太久。” …… 祭台上。 含章脸色微变,往前迈出半步。 “你什么意思?” 晏沉似笑非笑地偏头,日光从他下颌斜斜切过,勾出一道锋利的弧。 “意思就是……” “西南军那条路,已经没了。” 含章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转头,与拓跋淮无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虎符是死的,兵是活的。 若西南军真的到不了,那她手中这块玄铁,便只是一块冷冰冰的废铁。 祭台下一片死寂。 文武百官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砸得头晕目眩,正不知该作何反应时,一道癫狂的笑声忽然从台上炸开。 “哈哈哈哈……” 晏云季肩背佝偻着,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涎水,可那双眼睛却莫名亮得瘆人,像两簇烧到极致的鬼火。 “好…好得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