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拓跋淮无虽奋力躲开,前臂衣袖仍被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鲜红在汉白玉台面上溅开两三点细碎的红。 他带着含章一同向后倒翻出去,踉跄几步才在祭台右侧空地上落稳。 祭台两侧已在这片刻间涌出层层叠叠的甲胄,枪戟如林般竖起,黑压压将拓跋淮无与含章牢牢护在正中。 当先一人身形魁梧,一柄环首大刀横在胸前,正是御林军首领樊肃。 他迎面接上晏沉第二剑。 “铛!”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樊肃被这一剑劈得虎口发麻,脚下连退两步,靴底在青石砖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才勉强稳住身形。 晏沉也借着这一下反震之力落回地面,墨色大氅在身后翻卷如旗。 他微眯起眼打量着樊肃,目光先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眼底那股病态的潮红,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这好侄子还真是没用啊,身边的人,一个两个都被这景国的腌臜捏成了狗,还剩几个是他自己的?” 樊肃被晏沉这声“狗”激得牙关咬紧,手中重剑也用力握得更紧。 “摄政王挟持陛下,意图谋逆,御林军听令……随我一同救驾!” “是!” 他身后御林军齐齐应喝,刀枪同时压低,朝晏沉的方向推进半步。 同时四面屋顶上“哗啦”一声涌出一片弓弩手,弩箭上弦,寒光森森地对准了祭台下的晏沉与沈昭野。 樊肃嘶声发令。 “放……” “箭”字尚未出口,屋顶那些弓弩手身后便无声翻起一层黑潮,数十道暗影从屋脊背面腾身而起。 几乎是贴着瓦面滑过去,一手捂住弓手的嘴,另一手的刃锋顺势一抹。 闷哼声此起彼伏,刚刚拉开的弓弦接连失去力道,箭矢歪歪斜斜地弹飞出去,稀稀拉拉扎在阶前雪地上。 金刚一脚踩碎一支滚落的弓臂,从檐脊上跳下来,朝晏沉远远打了个手势,又迅速隐入梁柱阴影之中。 满台满场的弓手,连一支箭都没来得及射出来,便已收拾得干干净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