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即爱不释手地拉动枪栓,比划起来。 陈宇也没打扰,嘱咐魏根生安顿好这批人,将后续游击队的接待工作全权交给李青山和宋佳明。 他则独自穿过长廊,走进县公所后院。 这里曾是日军的临时指挥所,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西全图。 陈宇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宁武,投向太原以及更远的方向。 同蒲路被斩断,26师团被打残,多田骏和筱冢义男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他了解日军的报复机制。 不出半个月,华北方面军必定会抽调重兵,对晋西北展开疯狂的铁壁合围扫荡。 这几万支枪、几十门炮,能拉起部队,但面对飞机坦克的立体绞杀,这些还不够。 陈宇拿起红蓝色铅笔。 他在宁武外围的几个高地和干涸河床上画下重重的叉。 阵地战打到底行不通,接下来还得回归八路军的老本行,打游击。 一方面保存实力,一方面应对接下来更大的扫荡。 另一边。 王二喜等人抱着刚领到的三八大盖,靠在营房的通铺上休息。 旁边,独立旅的几个炊事员抬进两大桶肉汤和白面馒头。 他借着盛汤的功夫,仔细观察院子里走过的独立旅士兵。 这些人身上没有赢下一场大战后的骄纵。 他们走路步伐沉稳,眼神透着一股见惯了死人的冷厉。 营房外墙上,残留着炮弹爆炸后形成的巨大放射状焦痕,那是大口径重炮留下的痕迹。 王二喜咽下一口肉汤,心中大受震撼。 大口径重炮、数不尽的弹药、连县大队都能武装到牙齿的阔绰。 这位陈旅长,到底捏着一支怎样可怕的部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