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宰相杨国忠,与安禄山势同水火。李隆基依然在中间和稀泥。」 「而另一边呢?」 「自幼长于禁内,忠心耿耿,为国拓土万里,位高而又权重,手握三十万大军却毫无反心的王忠嗣,因奸臣一句构陷,便被他打入死牢,幽愤而死。」 「口蜜腹剑,权倾朝野,堵塞言路,卖官鬻爵的李林甫,却被他信任备至,荣宠一生,安享晚年。」 「于国无功,只会搜刮民脂民膏以供一人享乐的杨国忠,因是贵妃兄长,便被他委以重任,恩宠不衰。」 「毫无功勋,只会巧言媚上,在河北大肆收买人心的安禄山,天下人都看出了他的反意,唯独李隆基不信,最终酿成滔天大祸。」 「你如果翻看史料,再去看这个时期的记载,就会发现,似乎盛唐的转折点,能够用‘王忠嗣之死’来做分水岭......」 「因此,无怪乎后人戏说:」 「“王忠嗣若在,胡贼焉敢反?忠嗣死,而唐业崩矣。”」 ...... 秦朝 咸阳宫内 扶苏站在群臣最前方,看着天幕的眼皮子直跳。 他看见了李隆基那一番令人窒息的微操,硬生生把一代名将王忠嗣给玩死了,直呼可耻。 他看见了天幕后面的讲述,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同时,扶苏也十分的不解:“父,何故杀子?又何故....一日杀三子?” 当看到天幕解释的原因后,扶苏更迷茫了:“太子这就被定义成造反了?” 那孤东宫里的甲士算什么?那孤成日悬挂的佩剑算什么? 心中惊疑不定的同时,扶苏忽然发现自己老爹貌似还挺宽容,挺仁慈....啊不对,是挺疼爱他的...... 这也让扶苏难免升起了异样的心思:好像问一句,爹,我要是如那李瑛一般披甲入宫,你且如何? 嗯,也许始皇帝会慈爱的摸一把他的头:哟~长大了! 扶苏一边观看着,心底同时也在思考着。 可渐渐的,他就发现的不对劲的地方:貌似那位唐朝天子在杀子的时候,被誉为神将的王将军还活着,大唐也都在正轨,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 这....李隆基怎么会如此草率的认为诸皇子谋反呢? 傻子都看得出来,太子和皇子们在这种环境下绝无反意才对啊! 拿头去打一个蒸蒸日上的帝国与一个威望深重的皇帝吗? 当看到天幕后来的解说时,扶苏渐渐心有感悟:因为一个...女人吗? 那安史之乱,没记错的话,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吧? 几次祸乱,都是因为...女人? 未免太荒唐! 那边的扶苏还在心有计较,这边的秦始皇已经懒得将心力浪费在李唐的腌臜家事上了,他摇了摇头,淡淡道: “君不正君,祸皆起于君也!” 这话,倒是嬴政自己的体会,说白了,老嬴就是觉得:这玄宗时期的一切破事、乱事都赖皇帝自己,要是那家伙能像他一样,心中无旁骛,哪来那么多破事? 说罢,嬴政的目光扫视着殿内众人,见到扶苏仍是一副不解的模样,他便想到了这孩子之前自语的疑惑,饶有兴致的开口问道: “扶苏。” “啊?” “如果朕让你去死,你会去死吗?” 这话一出,咸阳宫内原本还有些细碎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殿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中。 “啊???我吗???” 扶苏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想到父会杀子的事来,直到今日他看了唐朝故事,才惊觉父会真的杀子。 因此,当始皇帝问出这句话时,他竟一时陷入了呆愣中。 嬴政看着儿子这般怯弱扭捏的模样,心底叹了口气,暗自摇头,还是这副样子....... 扶苏感受到了上方的沉默,那是一种无形的重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天幕里播放过的画面。那个大唐的太子李承乾,在面对李世民的步步紧逼时,敢穿上甲胄,敢悍然反抗。 李承乾能做到,我为什么做不到? 扶苏当下深吸了一口气,积攒够力量后,猛然抬起了头,正视着丹陛上的始皇帝,说道: “儿臣会学那李承乾!绝不愿束手就擒!就算是死,儿臣也要当面问问父皇——为什么要儿子去死!” “因为儿臣不信,父会杀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