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建国想了想,斟酌着用语, “因为...是我发现的!” “一开始,我以为历史就是人做事;人做什么,历史就记什么。” “人们错了就改;人们对了就继续对下去!” “可后来越研究,越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他思索着用简单的话语来解释,毕竟不是为了让江哲听懂,而是让两千一百多万的水友也能听懂。 “我先举几个例子。” “先说人口和土地。” “一个王朝,建国的时候,人口少,土地多,人人都有地种,国家就有税可收,有兵可征,有粮可屯;这时候,王朝是健康的!” “随着时间推移,时间一长,人口繁衍就多了,开垦的土地也多了,但土地终究是有极限的!” “人口一多,人均土地就少;人均土地一少,普通人家就养不活自己;养不活自己,就要卖地,就要借债,就要流亡,就要聚集到那些有地的大族门下;有地的大族越攒越多,没地的小民越来越多。” “这时候,王朝就从健康走入了不健康或者衰竭的路线!” “土地兼并,税源减少,兵源不足,民怨四起!” “然后等到一场旱灾,一场洪水、一场瘟疫,或者一场战乱,整个王朝就像纸糊的房子一样轰然倒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皇帝的失误,也奸臣的错。” “这是土地和人口的数字,自己走出来的必经之路。” “这条路,秦朝走过,汉朝走过,唐朝走过,明朝走过,青朝也走过。”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开头,同样的结尾。” “汉朝之前有王莽,唐朝之前有隋末,明朝之前有元末,清末之前有太平天国。” “朝代换来换去,换的都是姓,不换的是规律。” 讲述到此,他瞄了眼直播间,发现弹幕稀少得可怜,便知道大家都在认真听讲,便继续往下推, “小江老师,能说这是巧合吗?” “似乎不太能!” 对于方建国的见解,江哲饶有兴趣地点点头,没有插话。 “还有,1347年,黑死病扫过欧粥,三分之一的人没了。” “人死得太多,地没有人种,庄园主收不上租,农奴一夜之间变成了能讨价还价的人!” “教会救不了人,他们的神父也死了大半。” “就在那之后几十年,文艺复兴起来了,人们开始画自己,写自己,研究自己。” “这,到底是黑死病杀了文艺复兴,还是黑死病生出了文艺复兴?” “好像没有一个先后。” “接下来是16世纪。” “那时候欧粥人刚打开美洲,带去了天花和麻疹,让美洲原住民的人口在几十年间崩掉了大半——那是呗瘟疫横扫的!” “可就是在那一场瘟疫之后,美洲的土地被重新分配,新的作物,新的矿藏,新的贸易路线出现了,全球的格局被重新画了一遍!” “再往后。” “19世纪,全球的大城市接连爆发霍乱,伦敦,巴黎、纽约,都死过人,也都因此重铺了下水道。” “霍乱之后,现代公共卫生体系出现了,细菌学出现了,城市规划出现了。” “再往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