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后援,没有补给,没有消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七天之内,突袭西仓,焚毁大燕六十万大军的全部粮草。” “若成,大燕前线崩溃,此战必胜。” “若败……” 陆怀瑾没有说下去。 赵云将帛书小心收好,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 “末将领命。”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主公,若七日之内,事有不谐……” “不会有不谐。”陆怀瑾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赵云,本王信你。” 四目相对。 赵云深吸一口气,抱拳一礼: “末将必不负主公所托!” 他转身大步走下高台,翻身上马,银枪一横,低喝一声: “出发!” 四万白马义从,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涌出谷口。 没有旗号,没有鼓角,马蹄裹着厚布,踩在地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们朝着西方,朝着那片未知的群山,如同一群幽灵,消失在夜色深处。 陆怀瑾站在高台上,目送那道银色洪流渐行渐远,最终融入无边的黑暗。 月色清冷,照在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没有后援,没有补给,没有消息。 七天。 成败在此一举。 “赵云……”他低声呢喃,“本王等你凯旋。”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高台之下,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那道渐渐消散的尘烟,证明方才确实有四万铁骑,从这里出发,奔赴一场豪赌。 大燕东线帅帐。 夜已深,帐中却灯火通明。 安如山端坐帅案之后,面前摆着一壶美酒,几碟小菜,正与谭惟善对饮。 “先生,”安如山端起酒杯,“依先生之见,关云长几时会来?” 谭惟善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帐中那盏跳动的烛火上: “月圆之夜,八月十五。” “他既然敢约,就一定会来。” 安如山哈哈大笑,举起酒杯: “好!本督就在此恭候!”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将酒杯顿在帅案上,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帐外,月色如水。 安如山站起身,走到帐门前,掀开帐幔,望着东方那轮渐圆的明月。 “等着吧,”他转过身,对帐中众将微微一笑,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三天之内,关云长的首级,必将送到本督案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