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2027年8月31日星期二。 凌晨三点。 天上下着绵绵细雨,空气微凉。 寒洲市城东, 第一高中隔壁两条街上,两高一矮三道身影小心翼翼的贴在街道一边墙根行走,雨水打在身上,崩出一层雨水薄膜。 他们动作很慢,每一步迈出去之前,都要先看一眼四周,再看一眼脚下有没有异物,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妈妈,我冷……”队伍里突然响起小女孩极小的声音。 前面的男人手里拿着撬棍,闻言警惕的看了眼周围才缓缓转过身。 女儿才六岁,在这吃人的世道里能安安静静不哭闹,已经是顶懂事了。 没人再说话。 断后的女人冲男人点点头,把匕首揣回裤腰,蹲下身用袖口抹了抹女儿脸上的雨珠,本就沾着泥的小脸更花了。 她拉开外套拉链,把孩子裹进怀里,用体温焐着。男人得留着力气应付突发状况,这点暖意,只能靠她给。 “还有两条街就到了,坚持住。” 一家三口迎着细雨继续往前。快到路口时,男人猛地抬手示意停,整个人贴紧了墙根,女人立刻抱着孩子贴上去。 路口传来阵阵轻轻的脚步声,十几个人影从黑暗里冲出来,往学校方向跑,瞥见他们也没停,脚步匆匆。 男人和老婆对视一眼,也不再迟疑,抱着孩子往学校赶。 一路上又遇上几伙人,有搀着老人的,有牵着小孩的,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到学校门口时,夫妻俩都愣了愣。 教学楼的窗户露着昏黑的人影,操场上攒动着人头,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臭味,只有人声低低的聊天。 门口几个自发组织的志愿者挥着手,示意他们进去。 “到了……” 夫妻俩松了口气,牵着女儿,跟着人流往操场走。 才凌晨三点多,这样的场景,在寒洲市各个城区上演着。 幸存者顶着夜雨,踩着危险,循着传单上的地址往撤离点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