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十七娇哼一声,慌忙揉了起来:“鲍伯是纯种老外不假,也是比较有名的男科专家。而且早在五年前,就以专家身份去天西省二院,担任过六个月的博士生导师。不过这家伙,是个最正宗的赌徒。” 何为最正宗的赌徒?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拿到更多的筹码,坐在赌桌前! 这种人是很容易被人下套,并拿住软肋的。 尤其在他付出的代价,远远比不上收入时。 “事发后,海雪原的老婆孩子,就躲在鲍伯提供的某个住处。” 十七说:“我在接到你的电话,马上安排人彻查这件事的第三天。我的人就亲眼看到,鲍伯晚上去了那地方,次日早上才出来。他明明是回自己的地方,却做贼般的眼神警惕。所以我怀疑!秦卫兵虽说被治愈了,但也只是部分功能。曲婉红肚子里的货,可能和鲍伯有关。” 崔向东—— “拿到他们同居的证据后,我再次彻查引荐秦卫兵入博爱的曲万亭。” 十七继续说:“发现根本没有经济能力,去海外留学的曲万亭。是获得了曲婉红的资助。但那时候,曲婉红还没有陪读海外。可鲍伯就动用他自己的关系,帮曲万亭运作了留学事。万海雪原的女儿去留学,却和鲍伯无关。也就是说,如果不知道鲍伯和曲婉红的同居关系。根本不可能,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还真他娘的绕啊。 看来躲在幕后下这盘棋的人,是个老银币。 身份地位不一般的海雪原,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鲍伯几年前去天西当导师时,秦卫兵还没出国好吧? 他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打动了曲婉红的芳心? 崔向东越想,脑子越是混。 “算了,别想了。” 商十七俯身,媚眼如丝:“时候不早了,我们做点有趣的事。” 啥事,会有趣? 有趣的事,要不要付出代价? 比如次日天亮后,可能会腰酸背痛。 今早。 崔向东有没有腰酸背痛,苑婉芝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早上醒来后,就感觉整个人好像被八个叫花子联手,给好好收拾了一顿的那样难受。 这种难受的感觉,和沈佩真无关。 因为佩真阿姨昨天晚上,在单位值班。 只能是苑婉芝昨晚连夜赶回、凌晨三点半才睡着后,因思想背负了强大的压力,从而导致浑身的肌肉和神经,即便她实在撑不住的才昏睡过去,也依旧是紧绷着。 第(2/3)页